他在说什么,只因为他的嘴巴被另外一个鸡巴堵住。
身后的鸡巴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白秋秋语甩头晃脑表达意愿,眼中露出明显的惶惧。
被同性之人这样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已经让他的尊严骄傲千疮百孔,要是这个人还在体内内宣泄出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打击,他绝对不要像女人一样对待。
“不要?老婆,我要把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从这一个开始,你就是属於我的了。”许京墨低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又仿佛是在宣誓。
说完这一句之后,许京墨低吼一声,涨大的阳具进到了白秋秋身体的最深处。
接着,在白秋秋无比的抗拒下,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地注入到了小穴里,等到完全泄净後,许京墨依旧将自己的分身放在白秋秋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白秋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苍白如纸,当滚烫粘稠的液体淋上他内壁时,那种无法想象的痛苦瞬间击碎他内心世界,他总是冷淡无机智的黑色的瞳孔失焦,眉眼的冷淡近乎殆尽,眼中空荡荡的,被空洞取代。
可很可能就没机会去想那些,在他身下的沈黎飞快的出来,绕到身后将不肯离开的许京墨推开。
“完了就走开,该我了。”沈黎的阳具已经涨大到不可思议,青筋暴露出来,变得无比通红,甚至于有些发紫,可想而知憋了多长时间。
许京墨脸色沉沉,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拔出来。
刚刚变软的阳具怎么重新涨大,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过一般。
白秋秋饱受摧残的后穴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合拢,鲜血混合乳白色的黏稠缓缓溢出,延着大腿蜿蜒而下,青色看起来极为萎靡。
许京墨和沈黎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本就涨大的阳具,再一次粗了半圈。
“这是处子血?”沈黎舔了舔唇,语气里全都是兴奋,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阳具插进去。
噗哧一声,已经润滑过的后穴根本不阻止沈黎的进入,里面湿湿软软,沈黎阳具和许京墨几乎一半粗大,因此进去后,根本不会觉得太松或者太紧。
“老公疼爱你,骚老婆。”沈黎用力抽插起来。
和许京墨的鸡吧我以为有些不一样的是,最顶端的位置,微微有些勾起的弧度。
每次抽插,那个弯起的弧度都会擦过白秋秋的肠肉,带来阵阵颤栗和快感,白秋秋身体发抖,几乎快要被快感折磨疯,他用力挣扎晃动,阮清羽和沈黎两个人差点没叫人压住。
“骚老婆,是不是老公鸡吧太舒服。”沈黎大笑了两声,无比得意,这让另外两个人帮目光暗了暗。
阮清羽双手捧住白秋秋的脑袋,鸡吧用力的颤动了用力的感动了两项两下,在白秋秋不断的挣扎和抗拒中射了出来。
“不………”
白秋秋瞳孔骤然猛缩,疯狂的想要闪躲,阮清羽不给他一丝拒绝机会,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射到白秋秋口中。
浓稠带着腥味的液体充斥白秋秋的口腔,让白秋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阮清羽鸡巴用力的堵住白秋秋的嘴巴,鸡巴的顶端抵在白秋秋喉咙位置,窒息感一点点传过来,白秋秋痛苦的发出呜咽声。
“乖老婆,把老公的东西喝进去,到时候给老公生孩子。”阮清羽浅浅的微笑,声音温柔,但动作却不容抗拒。
窒息的痛苦当中,白秋秋不得不将嘴巴里的东西吞进去,脸上一片绝望和灰败。
阮清羽满意的退出去,鸡吧上还带着一点白浊,阮清羽将白浊涂抹在白秋秋的唇上,仿佛是在涂抹唇膏一样。
“该我了。”等在一旁的沈黎非常不耐烦的将人推开,捏住白秋秋几乎快要无法合拢的下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