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马修问。
“找不到吗,过来喝酒吧。”
洗脑成兵器后,羊更内敛了,坐下来喝红酒的时候捏着杯子迟迟不动,垂下的墨睫毛像栖息的蝴蝶,流连在旁观者的心尖上。
马修就着美景品了几口,这款酒极甜,放平时伯爵能去喝下一口就是给它面子,不过今天不一样,高兴的时候,他什么都喝得下去。
“酒这种消遣品,品的是各人的口味,”伯爵慢慢开口,犀利的鹰眼闭合,“我若喜欢,它就是奢侈,我若不喜欢,它一文不值。”
“你觉得呢?”
“今天的生活,够你满意吗?”
马修起身离开了桌子,羊迟钝片刻,抬起头,意识到一片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一手撑在羊身后椅背上,伯爵慢条斯理地解开羊衬衫最上面的圆形扣子,袒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麦色细腻的胸膛。
那处皮肉质感舒适,大手向内滑动在四处游弋,感受完干爽柔韧的温热肉体后,不是那么轻地掐住了左乳。
“唔。”羊闷哼着放下酒杯,伯爵就着他的手背扣住,喝了一口后含在嘴里俯身和他接吻。
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被伯爵抬起的膝盖压住小腹钉在椅子里。
是个霸道的舌吻,甜腻冰冷的红酒顺着舌头交缠的缝隙流下红唇,还没几回蹂躏,美人已经变得狼藉靡丽。
羊仰着头,喉结脆弱地颤动吞咽,泛红的眼角看得马修心头火热。
他无力分心去思考所谓国家、政治、军事,谈判、黑手、勾心斗角,在这片无人造访的安静花园,世界都不再清晰,只剩他和羊两个人。
一朵被他私藏在园中的鲜花,供他每日到访采撷。
两颗乳尖都又红又圆,娇小地被掐在指头里玩弄得挺立,肿胀大了几分,马修稳定的手一枚枚解开衬衫扣,将羊肩头的衣服扯落,露出两个圆润的肩膀。
羊被吻得缺氧,喘着气推开马修留下一点空间,又被粗暴地扯开裤子。
马修掐着羊的膝弯抬起来按在椅背,低头咬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坚硬的触感像要划破柔软的皮肉,羊发颤地抓住马修的后脑,迫使这头发情的猛兽停下来,不得不仰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伯爵微微一笑,快感使灰玻璃似的鹰眼有些充血。
马修毫不在意羊在失忆后的变化,或者说,在是失忆前他们已经因为道格的态度撕破脸。
“你很讨厌我这么做?为什么?让我猜猜…”
“是怕留下痕迹被发现,对吗?”
“牧鹿人和你做过吧?那个毒舌精灵这么依恋你,是不是你用身体贿赂了他?”
衣衫不整的羊麻木地盯着他的笑脸面具,丝毫不为他的话语所动。
“不觉得可悲吗?羊,那个雄性精灵可不是你认的主人,你什么时候也能自暴自弃地堕落在别人营造的温柔乡假象里。不舍得出来了?丹尼尔的温暖和包容让你想窝在里面逃避?”
(堕落…)
羊的眼眶湿了,他不知怎么评价这个词才好。
等那朵不存在的月季盛开以前,他都自甘堕落在丹尼尔的怀抱里吗。
明明记忆已经找到觉醒的途径,他却不敢往那里前进,只因为前面有50%的可能是深渊。
如果是以前,就算那里是95%的深渊,他也会愿意闯一闯。
“哭什么。”
马修掐住他的手腕拿开,羊没再使力,松开了对伯爵的牵制。
“连两句话都受不住,你真的不比从前了。我会轻点,不过,我想提醒你,你现在命不仅是牧鹿人救的,另一半本应属于我…”
羊半靠在木椅里曲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