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腿心的娇嫩小穴被涂了油膏的双指侵入,翻搅涂抹在越来越深的内壁润滑,红润的穴肉慢慢舒缓地绽放,成为一朵邀人进来的娇花。
马修扶准他的腰肢,紫黑硬棒一挺而进,沿着穴道稳定地开拓。
羊麻木冷淡的精致面容碎裂了,扬起脆弱的脖颈一声声呻吟,眯起的墨眸细长如画,刚刚还未擦去的泪光莹莹荡漾。
他喘得细弱,猫似的,柔嫩的皮肤让他艰难卡在凳子上就像种折磨,胯骨受力如同被顶裂。
肠道深处很紧,有段肠口不断在收窄,马修一年半没释放过的巨物硬得要命,龟头顶在那里被夹得奇爽,却无法再进一步。
伯爵试着轻撞了几次都过不去,只好安慰:“放我进去,羊,今天一次就好。”
他说羊不比以前坚忍,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也在堕落,对着就算没有伤痕的羊也能硬起来,放到一年半前他绝对要警惕些才是。
羊不愿搭理他,只是喘,紧绷着腰,无神望着后面的木架。
伯爵定定地看了羊无神挨肏的神态一阵,陡然低骂几句,旋即弯腰托起羊的下巴尖,来了个异常绵长柔和的深吻。
(是的,阿列克谢,也许你说的很对,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但他若一直是以前那副柔情奉献的模样,又有几个人愿意真心低头看他一眼呢?他变了,我对他的感觉却没有变)
(从尊重到更加尊重,从喜欢到愈发钟意)
(他碎了,像个瓷器,我单方面的面具也再无意义…因为他也许永远不能再看懂)
温热的舌头交吻带着奇异的优雅情调,用尽简单的技巧描摹珍视的心情,舒缓、厚重依然充满年长者的特点,那种居高下视的权威收起全身的刺,耐心地做情事的主导,却创造了另一种风味。
马修慢慢戳弄滑过羊口腔里的敏感点,直到他面色嫣红,绷紧的两腿发软。
鹰眼便温柔了些打量着羊,他终结了长达三四分钟的吻,咽下交换的津液。
“乖孩子,别怕,”他听见自己的声线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我不凶,我只是太需要你,却又害怕你识破我的弱点,才故意彰显得强势。”
“这只是一个政客虚张声势的愚蠢演出…”
马修颤抖地低下头颅,埋进羊的衬衫下摆里深深地呼吸柔软腹部的暖香。
他闭上鹰眼,狠狠地把那副专门打造给羊的面具摔碎。
“求你给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