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拽起来的司徒晔还不到他肩膀高。北茹男子普遍身材高大,他本人更是身形伟岸、健美雄壮,他一直引以为傲,族中仰慕他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骨架娇小、身形瘦弱的司徒晔在他面前,就像个还未长成的孩子、含苞待放的花。
可惜这花已被他强行摘取,揉碎成一地的花瓣。
他如同老鹰拎小鸡一般把司徒晔丢回榻上,冷冷地说:“你已是我的人,你的身体归我所有。我不允许你随意伤害。”
司徒晔反应激烈地叫道:“做梦!!我是昱朝皇帝,你强迫我已是失礼至极!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你是不是不明白北茹的规矩?”李景肃冷眼看他,“抓到的俘虏就归自己所有,要做奴隶还是做侍妾都随自己处置,当然也可以随意转卖赠送。你是我的俘虏。按照我们的规矩,你是属于我的。”
司徒晔气得脸色发白:“蛮人就是蛮人,不可理喻!”
“你们中原人对俘虏又能好到哪去?这许多年,多少边塞民族的儿女被掳被骗,沦为奴隶,至死无法回到塞外草原……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略有耳闻,但是……”
李景肃捏住他的下巴,打断他的话:“我并非要跟你清算过往,而是告诉你,最好早点习惯你的身份。你很快就会明白,等回到平栾,唯有跟着我,你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