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玮附和几句,压低声音又问:“玉玺,是已经在江南了么,陛下?”
司徒晔轻轻点头:“出宫之际,是内侍总管付欢拿着的。付欢出了皇城便先行一步,说是去为朕探路……”
司徒玮痛心道:“付欢这狗东西,一直仗着太后为他撑腰,对陛下阳奉阴违。玉玺落在他手中,实在可惜。”
“确实可恨,不过也亏了他的阳奉阴违、贪生怕死。”司徒晔苦涩笑道,“玉玺若是留在朕的身边,此刻早已落入北茹人之手。”
司徒玮沉默片刻,声音更低:“玉玺若在,北茹王大约会逼迫陛下将皇位禅让给他。”
司徒晔吓了一跳,想起两天前刘辉突兀的询问,顿时心惊肉跳。
司徒玮行了一礼,恭敬道:“陛下不用担心。王上也说,若是没有玉玺,便没有什么好禅让的。言辞之间,对于李景肃未能夺得玉玺一事,颇有不满。”
“听说李景肃出征去了。”司徒晔大着胆子问道,“北茹王对他……是否也有几分猜忌呢?”
司徒玮笑道:“听刘淼的意思,当然是有。功高震主,无论在哪都是一样。”
司徒晔默默点头,想起李景肃的身影,身子不由自主一阵哆嗦,便再不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