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旅途(4)

杏眼,心疼那抹因为自己而造成的哀伤,鬼使神差地回答:“或许日后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世事无常。昨日之前,你也不会想到‘那东西’会重新回到你手里吧?”

    司徒晔想起藏在马车上的传国玉玺,轻轻点了下头。

    路上,李景肃找了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告诉司徒晔,出发前,他指挥士兵仔细搜索了司徒晔发现玉玺的那一带,找到一些零星的残骸,像是许久之前在这附近发生过冲突。除了车马和兵器的碎片,也有部分人体残骸,但缺损过于严重,难以辨认。

    仅仅根据这些,两人无法推断到底发生过什么,导致传国玉玺流落至此。不过二人却一致认为,玉玺出现在这里、借由司徒晔的手重现天日,正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天意。李景肃当然也发现司徒晔的精神明显振奋了许多。他欣慰无比,却又隐隐有些怅然。

    接下来两天相安无事。深秋时节,天气晴好,行程又宽松,自上而下,众人的心情都是轻松愉快的。到第四天傍晚扎营的时候,李景肃告诉司徒晔,明天中午就能到襄城,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晚露营。

    “我在襄城也有宅邸,就不用再挤这么小的帐篷了。这几天真是委屈你了。”

    司徒晔摇摇头。帐篷窄点、条件简陋,其实无所谓,但他也的确盼望早点到达目的地,住进普通的房子。两个人挤在一顶小帐篷里,彼此气息纠缠,躲都没有地方躲,稍不留神就容易擦枪走火。前天晚上有事相谈还算好,这两天早上起来,李景肃都是眼圈发黑,脸色差得要命,显然是忍得过于难受了。

    扎营搭帐篷的时候,李景肃照例带着几个侍卫去附近的树林里打猎,猎到几只野兔和一头野羊。众人就地料理,将兔子和羊处理之后烧烤炖煮,做成一顿香气四溢的丰盛晚餐。

    李景肃亲自给司徒晔盛了一碗羊汤:“尝尝看,新鲜的野山羊肉,细腻鲜美,不肥不腻。”

    司徒晔接过来道了谢,小口尝了尝,笑道:“滋味的确不错,不过少了几分调味的功夫。程艾,你不是带了药材吗?怎么不拿出来炖肉?”

    程艾一愣,下意识想要维持医者的尊严:“药材是留给皇上用的,不是为了烹调……”

    “反正明天就到了,不用再留了。拿出来吧。你也去帮着调调味。”

    程艾哑口无言。但皇上想喝羊汤是好事,他自然不能吝啬药材,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指挥几个北茹侍卫精心熬制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羊汤。新鲜的骨肉配上几味合适的药材,熬出来的汤更符合中原人的口味,不仅司徒晔大加赞赏,一众北茹人也赞不绝口。程艾在众人的称赞中飘飘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做个御厨。

    万万没想到这锅羊汤却惹了祸。

    晚饭之后歇了一会,士兵们各自分工,收拾的收拾、守夜的守夜,其他人各自休息。程艾一直跟穆陵住一起,睡前例行来问司徒晔还有什么吩咐时,司徒晔都还不觉得有什么。然而熄了灯火躺下之后没过半个时辰,身上便有了明显不对劲的感觉。

    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燥热,他想着或许是喝了羊汤的缘故,背对着李景肃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开一半,把腿伸在外面凉快。然而热度不仅没有逐渐消散,反而越来越热。更要命的是,这并非是简单出点汗那种热法。他明显感觉自己像是被催熟了,热流在全身流窜,下体充血抬头,后穴剧烈地收缩着,温热的肌肤敏感得甚至耐不住被子的轻微摩擦。

    这反应简直跟极乐草药性发作一样!

    他难受地扭动身体,拼命夹紧双腿,不敢触碰身后最饥渴的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有点湿了,穴中似乎有水流出来,他能感觉得到。

    但他只敢触碰前面,一手握着挺立的花芽,另一手拉紧了被子,用布料的粗糙去抚慰胸前的挺立。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盼能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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