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这来势汹汹的欲望,不想让睡在身旁的人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
极乐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凶猛的发作了,以至于他淡忘了药性的可怕,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直到他紧紧咬着被子泄过一次,发觉身上的热度和欲望几乎没有消退,才是真的慌了。
他难受得要命,泄身几乎没有带来明显的舒缓,甚至后穴的渴求超过了前面属于男子的正常欲望。他急得快哭了,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一双大手忽然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他翻过身对上李景肃深沉的目光,低沉地嗓音焦急地问他:“你发作了吗,司徒?身子怎么这么热……”
他立刻便哭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他的手抓着李景肃的手腕,无意识地把自己往他面前送。
“帮帮我、景肃……我好难受……好难受……”
李景肃额头又是青筋又是汗,一只手探向他的下身,安抚道:“别着急,我帮你弄出来就好了……”
“没用!”他哭着摇头,“没用的……我刚才试过了,一点都没有好转的感觉……”
他又难受又着急,同时又害怕,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怎会如此凶猛、如此异样。他脑子都快烧化了。后穴的痒是从最深处涌上来的,他自己够不到。他用力夹紧流水的后穴,满脑子只剩下让李景肃狠狠侵犯自己的念头。
李景肃呼吸粗重,咬着牙提议:“那你忍一忍,我去把程艾叫起来给你煎药?”
“别!”他用力攥紧了李景肃,“煎药至少一个时辰,我忍不了。你……你……”
“你要我做什么?你说!”
他咬着嘴唇,眼泪流个不停却不敢看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能不能……跟我行房?我真的好难受……后面……好难受……”
李景肃沉重的呼吸声喷在他头顶,他不敢抬头也不敢追问,咬着牙压抑呻吟的冲动。
似乎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他终于听到了李景肃异常低沉的嗓音:“等明天早上,你若是后悔了,就当我今晚是给你治病的,好吗?”
他混乱地点了点头。下一刻,李景肃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