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鞭子,在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鸿……”他刚吐出来一个字,那个身影站了起来,形貌逐渐清晰。
他心里咯噔一下,落入了谷底。
不是鸿州,是鸿郅。
“这里是妓寮,鸿州跟你说过这是什么地方吧?”镔铁的鞭柄抵在萧漠下颌上,微微抬起了那张俊朗的脸。
萧漠想了想,没有任何记忆,但是顾名思义,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他心脏一颤,继而沉默了。
“看来你有觉悟了啊,说说看,你进入本教的目的是什么?老实一点,我让你舒舒服服地留在这里当魁首,否则,你的下场会比祭品更加凄惨,毕竟在这个地方,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多了去了。”鸿郅食指勾住萧漠脖子上的绳子,微微收紧 ,“比如,让一群人轮流肏你,快死的时候救回来,又继续下一轮,在药物的作用下你不知道疼痛只会发骚,从此沦为只会求欢的母狗……”
萧漠身上的粗绳从脖子绕道后背、胸口、腰胯、私处、大腿,以一种色情的绑缚手法将他的身体困最,绳子稍微拉扯一下,立刻摩擦到他身上的敏感点,刺痒又耻辱地会产生反应。
萧漠的脸色变了。
“我……我没什么目的,我在昕风楼犯了事,来贵教躲避一阵。”萧漠咬牙道。
“犯了什么事?”鸿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身蜜色肌肉在泛着水光,胸肌被绳子勒得更加饱满鼓胀,忍不住覆了上去,“贱奴勾引主人?”
带黑色的手套的大掌狠狠压住他的胸肌,食指指甲尖抠着淡淡的伤疤,无名指和中指则掐住了冷得发颤的褐色乳粒,夹住乳根左右碾弄。
“唔……”萧漠猛地直起身体,恶心地打了个冷颤,“别掐……我说还不行?”
他还没意识到鸿郅是猫逗老鼠耍着他玩儿,他说不说出真相,这种程度的猥亵都只是开胃菜。
谁让他在盛筵仪式上让他丢脸呢?
“好啊,我听听看你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鸿郅稍作停顿,更用力地揉了几下,乳肉被捏得颤动起来。
萧漠怒气上涌,蹬着他,“我只是昕风楼一个普通的隐卫,得罪了主子靳璟,贵教左史伸出援手让我来躲避一阵,代价是以后转而为他效力。”
鸿郅听他说完,鼻腔冒出一声冷哼,放开萧漠,鞭子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打向萧漠。
方才还被他捏住揉弄的胸膛立时皮开肉绽,鲜血溅了出来。
一边打一边轻喝,“你废话太多了,说重点,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师承何处?”
萧漠脸上未露痛苦之色,只是轻微锁眉,“幼时是父亲为我请的师傅,我根本不知他的来历,没人派我……”
对方一鞭子直接打到他的喉间,他声音立刻哑了。
他也就干脆咬住牙不再说话,他不擅说谎,一时也编不出什么合理的说辞,他此时内力发挥不出来,护体之功仍尚可, 鞭子毫不留情,但仍未伤筋骨。
“一个坤洚如此抗打,竟还敢说没什么来历?”鸿郅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了,“拿盐水来!”
武易看着萧漠浑身是血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这等状态,怕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法接客罢。
盐水洒在鞭伤上,火辣辣的刺痛划过,他不自觉地颤动了下,鸿郅也不跟他多说,冷着一张脸下手又重了几分,鞭子掠过,横横竖竖覆在上面,血痕纵横交错。
萧漠被被打得摇摆不定,暴风骤雨般的击打,寒痛彻骨,转眼间,浑身上下处处血痕。
萧漠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声求饶。
鸿郅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手痒得不行,一次次加大施力,然后咔嚓一声,鞭子断了。
“右史大人,好货难寻,死了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