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了。”武易上前提醒道。
“你说得对,不过,不过以他的功力,这点伤死不了的。”鸿郅压抑住嗜血的兴奋,扔了手中的铁鞭,“换一条你们这里的鞭子给我。”
武易取下一根细软的长鞭, 鸿郅接过来就唰唰几下打在了萧漠身上,鞭子确实柔软了许多,但次次都打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一开始是经脉的位置,针刺一般的疼痛沿脉络传遍全身,然后是喉管,乳头,阴茎和大腿。
萧漠鼻腔闷哼了几声,依然咬牙不语。
渐渐地,他发现了这鞭子的不同之处,鞭身上染着药物,诡异的香气顺脉络和伤口溶进血液,让疼痛中夹杂了火辣的刺痒。
“卑鄙小人,鞭子上涂了什么?”萧漠心中怒甚,拼命伏低身体掩饰着下体的勃起,恼怒地将脑中那点骂人的话搜刮出来,“混蛋——”
“能让你开口的东西!”鸿州脸上浮起了轻蔑的笑意,“你这淫荡的身体等一会儿就会求着人捅你,到时候一根木棍也能让你追得满地爬。”
这其实是妓寮的一种服务,处于发情状态失去理智的男子坤洚极度渴望被插的时候,不让他们得到满足,反而用诸如木棍软棒之类的道具逗弄撩拨,看他们的各种丑态,会让来这里享受的和元得到极大的自我满足。
鸿郅没来过,但也早有耳闻。
萧漠在鞭打下左支右绌,躲无可躲,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体温不正常地升高,又一击鞭子落在他的腰腹,他深深弯下腰。
鞭尾刚好落在了高翘到肚脐的阴茎上,怒张的铃口流下了透明的腺体。
血滴从唇角滴落下来,他知道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腿间的雌穴自发蠕动起来,似乎也想被肆意鞭打……不管是什么,只求能有东西碰这些寂寞的地方。
再这样下去……
他瞪大汗液侵湿的眼睛,目眦欲裂,“我说过没有特殊目的!我进入贵教之前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开坛仪式!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鸿州!”
他本以为话题转移到鸿州能为他求得一线生机。
谁知鸿郅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你要避难哪里不行?非要跟鸿州来总坛?隐卫?性奴隶?你从上到下,哪个地方像这种身份?内功深厚、功法特殊,对了,之前有人在晚上布置总坛引起骚乱是不是也是你作为?”
他低头距离他很近,倒转鞭柄在他胸口一按,坚硬的金属挑进鞭伤,萧漠倒吸一口气,血立刻涌了出来,几滴血溅到了鸿郅的脸上,他眉头皱起,眼中露出嫌恶之色,“下贱的人的血,真脏。”
他揩了一下脸颊,将那抹血红抹回了萧漠胸上。
他转身对武易说道,“把赢心蛊喂给他,不给他点真正的教训,我看他是不会开口的!”
武易正愁找不到机会劝说鸿郅,闻言神色一松,转身拿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