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药林芝的出现,或许将是延续药灵的一丝希望。
“喂,老王?”阿托品伸手在王先生眼前晃了晃,王先生如梦初醒,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嗽。
“咳咳,阿托品,你还记得当场怎么抢救李俊的吗?”
“啊老王,你问那个干什么啊……”阿托品瞪了瞪王先生。
“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现李俊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王先生试探地问道。
阿托品揉着脑袋想了想,确有其事地点点头。“李俊的鸡巴确实比别人的都要大。”又粗又长,捅到腔底都绰绰有余。”
“还有没有别的?”
“他的感觉也很特殊,他的鸡巴一碰到我后面,我那里就痒的不行,脑子里就只想坐下去了。”
长期被神药的力量浸润的人对药灵有天生的催情作用,这正是王先生想要的答案。
“不错。”王先生激动地拍手,“看来这个李俊真的不简单。”
“老王,你又发现啥了?”阿托品凑过头来问道,却被王先生扎扎实实弹了一下脑瓜子。
“哎呦——”阿托品捂着脑袋喊疼,王先生轻轻拈起褐色光亮的药林芝,在阿托品的面前就这么笔画了两圈,阿托品脸上的伤居然神奇的不见了。
阿托品惊喜地摸了摸脸,那些伤口真的都消失了!“老王,这也太牛了吧!这可比睡觉好使多了!”阿托品欢脱地跳起来,又被王先生一咕噜敲得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
“这个东西还不能留在这里,明天一早你就给人还回去。”老王淡淡地说道,对他来说,知道四大家族尚存的消息就已经足够了,而神药的意义特殊,注定不能留在诊所。
“啊?为啥啊……”阿托品嘟嘟囔囔地说,“老王,这东西是别人送给咱的,就这么还回去……不好吧。”
王先生摇摇头,脸上平静而严肃。“这药林芝是李俊从家里偷拿的,他肯定不知道药林芝的重要;神药是救命的,你这种小病根本用不上。他送你这个,显然是有别的原因。”
“还能有啥原因?”
王先生暗示性地指了指依色林的房间,阿托品的脸刷得红了。
“老王,你……你别开玩笑!他怎么能喜欢我的!”阿托品连忙去捂王先生的嘴,王先生笑着躲开,看着阿托品又羞又急的样子偷笑。
“有人脸红了……”
“老王你闭嘴啊!”
清晨的镇口应该是人不多的才对,但当普萘洛尔带着李俊火急火燎地赶到包子铺时,那里已经围了些人,看上去挺热闹。普萘洛尔个高,他的视线越过人群往那里面看去。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被围的水泄不通,老的正在训斥那个小的,小的焉焉瘦瘦,看起来病怏怏的。
普萘洛尔留耳细听,听到人群里正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
“不得了了,听说陈家这小子把王大夫家的药灵给打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轻轻拉着一旁的青年说道。
“不能吧,药灵那可是神仙,能被这病秧子打了?”青年摇摇头,显然是不信。
“你知道啥,那是人家药灵神仙肚量大,没还手!”老头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赵叔亲眼看到的,人家脸上挂着彩就走了……害,老陈也是可怜,养出这么个儿子……以后的日子可难过咯。”
普萘洛尔一听,拨开人群就往里走。刚刚说话的那青年给挤的差点站不住脚。“嘿,这人谁啊,仗着长得高就推人是吧!”
身旁的老头打量了普萘洛尔一眼,看到他黑褐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珠子时,浑身上下一激灵,赶紧拉住旁边的青年小声说:“讲啥呢,你看他的眼睛,那是、那是药灵啊……估计是来报仇了!”
普萘洛尔径直走向两人,身后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