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战斗能力、在唐朝士兵特地学的吐蕃话“缴枪不杀,优待俘虏”中跪地投降。
唐朝士兵也不太理解,沈郎为什么要他们说“缴枪不杀”。这些人都没带枪,大多带的是吐蕃的刀,还有些带铁钩的,便让不甚熟悉的唐军很是吃了些苦头,损失了不少人。
但是三人成组,每个人的角色是可替换的,一人倒下,还可以与其他损兵折将的队伍重组、进而形成新的小队。
形势逐渐扭转,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沈青折听到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谢安。
“沈郎,”谢安脸色却显得异常仓惶,“东面角楼,都虞侯……陈允言的手下杜冲,兵变了!”
逐渐细密的雨水里,沈青折深深吸了几口气,气急反笑:“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云尚结赞一点也不急。”
这一次进攻远称不上激烈,甚至沈青折也是有些疑惑的。
今日来不过千骑骑兵,还可以解释为吐蕃以重步兵为主要战力——可这样看去,重步兵的数量只与骑兵堪堪相当。
占据多数的,竟然是仆从兵和民夫。
吐蕃兵去了哪里?
现在答案务必明显了,西面只是佯攻,东面才是云尚结赞要取的薄弱之处。
说起来,张承照今日也未曾来报告,许是在东面、甚至南面都陷入了苦战。
城外,云尚结赞望着面前的成都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当日取维州,便如探囊取物。如今看来,成都府也不过如此。”
“杜冲”也在马背上观望着,面色不变。
云尚结赞对身侧人说道:“或许我该叫你一声都虞候?”
冒充杜冲身份出城,叛了吐蕃的陈允言面色如常:“此战后,想必元帅可以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