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荒草都烧得枯败了。
沈青折压抑着那股难过,把手头的东西都归拢,站起身,也没看时旭东:
“走了。昨天跟你说的,缺德的来钱法子。”
建元寺,也就是后世的川西第一禅林昭觉寺此刻已经初具规模,幽静雄浑的禅院今日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沈青折喝了口淡茶,对住持觉慧道:“叨扰了。”
觉慧笑得很勉强。
他诚恳建议这位节度使把围在外面的兵都撤了再说话。
在别人眼里,佛院可能是庄重之地,在沈青折看来,宗教信仰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钱。
一个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和尚,正是龙精虎壮的时候,却不参与社会生产,又不纳税,还不服劳役。
沈青折在来的路上就看到了几个担水的年轻和尚,光着精壮上身,他多看了几眼,便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但是回头去看的时候,时旭东正看放生池里的鱼,没看自己。
或许是错觉。
另一件事则是土地。佛寺的土地是免税的,因而逐渐兼并了大量土地,阡陌连田。
还有便是金银铜这些金属,被用来铸佛像。
别的不说,大雄宝殿里那些金箔给他刮下一层来,差不多能够沈青折打到逻娑城了。
当然也不能那么野蛮,韭菜还是要一茬一茬割的。
觉慧在明知重兵包围下,脸上仍然笑容不变,和沈青折扯来扯去扯了半天佛法,就是不入正题,还说了些他有慧根、与佛有缘之类的废话,又留他们一行人住下,还送上了饭食。
里面有肉。
沈青折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和尚还是不禁酒肉的。
他用了一顿不算太好的饭,抱着那个专属枕头,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拆看的信出了门,让门外戍卫士兵都自去休息。
然后去找时旭东。
时旭东被动升官,也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沈青折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好脱了上衣在擦洗,看见人进来,挪开眼,一语不发。
沈青折把要看的信放到案桌上,枕头扔到榻上,就被再也忍不住的时小狗从后面抱住了,揽在怀里,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嘶——”
“你!”沈青折回头,对上他让人发怵的眼神。
“五眼。”他咬牙切齿,“四眼在看胸,一眼看腹肌。”
沈青折:“……”
是说他今天看那些精壮和尚吗?
沈青折进来就被他咬了一口,也有些不高兴:“你管我?”
时旭东不说话了,眼睛沉沉的,放开了他。
沈青折还以为他要跟……跟之前的人一样,来点angry sex之类的。
结果咬了这一口,就没了,继续一只狗生闷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时旭东隔着衣服咬的,下口毫不留情面,还挺疼。
时旭东套着衣服,用余光扫他,也有点心虚。
不会咬疼了吧……
一边觉得疼点儿才能让他长记性,一边又忍不住自己的怜惜。
沈青折对自己狗塑的没错,他确实是狗,给点甜头就摇尾巴。不给甜头也摇。
他家猫靠近了,拿脚勾他:“做?”
都简化到一个字了。
时旭东:“佛门净地。”
他说:“就是要在佛门净地。”
时旭东觉得自己没出息,冷战期间,还是被他短短一句话勾引得头脑发热。
昨天在马背上,把他的穴口蹂躏得红肿不堪了。时旭东把人抱在怀里,因为体型差,就像是坐在一把扶手椅上。
沈青折腿间夹着他的阴茎,柱身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