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细嫩腿肉,热量菲薄,能感觉到粗楞的表皮和上面凸起的青筋。
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被衣料磨得也有些发红了:“你话都好少……”
绝对标准的埋头猛干型,很注意他的感受,比起说话,更喜欢亲他。
时旭东的亲吻又压下来了。
得堵着,不能让他说气人的话了。
沈青折的舌头要比自己灵活很多。无论是说话的时候,还是亲吻的时候。
时旭东这样想着,却因为这个吻太过于软而甜,沈青折很乖地仰着脸让他亲,绝对顺从的姿态让他忍不住沉迷。时旭东摩挲着人的下颌,伸进去舌头,不得章法地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很甜。
时旭东好不容易抽身这样甜蜜的陷阱,借着灯烛仔细看他的脸,沈青折却像是故意一样,双腿并得不能再拢,夹着他的粗大鸡巴,上下磨蹭了两下,自己像是率先受不了一样,从嘴边溢出一两声呻吟:“嗯,唔……”
时旭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按住了他的腰,抽插起他的腿根。就像是昨日骑马那样颠簸起来,却比马背上的要更剧烈一些。
沈青折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大腿间,硕大的龟头,蹭过自己的性器,马眼上已经吐了些前列腺液,沾得冠状沟湿漉漉的。
他伸手要自己纾解起来,却被时旭东拉开了手。
沈青折有些狼狈地回头,额发散下来一些,遮住些线条优美的眉骨,时旭东凑上去,又开始要亲他。
但他后仰着,躲开了。
“时旭东……你、你是不是连骚话都不会说?”他说,“我教你啊。”
沈老师的教学完全没有经过学生的首肯。
他说:“老公……啊!老公轻一点……唔……”
时旭东捂住了他的嘴:“别叫。”
沈青折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他的眼里尽是欲色,压抑在冷静的外表下,始终是那么沉默地爆发。
不该乱招惹他的。
说好只用腿……可能……
但时旭东没有打破誓言,只是抱着他转了个方向,对上一整面铜镜。
那面等身长的铜镜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他被捂着嘴,被整个禁锢在时旭东怀里颠簸起伏。他的手臂充满力量感,对比分明,极有安全感的体型差。
铜镜不甚清楚,灯烛也昏暗,却多添了几分影影绰绰的暧昧。
沈青折看得有些失神,在掌下又轻轻喊了声:“老公……”
时旭东几乎被烫得松开手。
“别乱喊,”他神色阴郁,“我不是。”
虽然在心里喊了老婆无数遍,但是现实里面,一直没有叫过。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真。
床上的话,可信度太低了。
时旭东兢兢业业擦着射在铜镜上的精液,听见老婆说:“铜镜……”
时旭东回头。
他半倚在床边,一副情事过后的慵懒疲惫,但是嘴上的话和风月完全无关:“果然很有钱,一整面铜镜。我铸币好缺铜……”
时旭东:“……”
充分表达了自己对狗大户的嫉妒之后,沈青折央他:“帮我拿下信,好不好,老公?”
不用加那个称呼也会帮他的。
时旭东耳朵发酥,反应过来前,已经迈出去步子帮他拿信了,厚厚一杳。
他坐到床边递给他,沈青折却靠了过来,挨在他的肩膀上。
沈青折问他:“你看甄嬛传看甘露寺么……哦对,你是跟妹妹一起看的,你妹妹看甘露寺那段吗?”
时旭东眼神动了动,不说话。
他自顾自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