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封闭空间了,他才勉强可以接受。
但是再小一些,恐怕没办法躺两个人……
前头一沉,似乎是时旭东已经坐到了前辕上,拽着缰绳掉头。
车子颠簸起来,沈青折想,君子六艺里面,时旭东就剩一个音乐了。
他隔着帘子问:“你会什么乐器吗,时处长?”
车在狭窄的小道里掉了头,时旭东说:“三角铁,算吗?”
沈青折就笑:“算吧。”
“青折,休息一会儿。”时旭东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无奈。
本来下定决心要对他态度冷酷一点,猫猫一跟自己说话,又忍不住要心软。
他听见帘子后面沈青折“嗯”了一声。
时旭东忍不住想他现在的样子。
应该是带笑的,倚着车厢壁,神色温柔。
落日斜照,光会顺着帷帐缝隙,落在他脸上,那一线的光,会把他的脸分割出一道明亮的线,他的眼眸在光下面,颜色很浅,像是琥珀。
沈青折。
很欠教训的猫猫……世界上最好的猫猫。
为什么还是会时时刻刻想到死?
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似乎是时旭东带来的安全感,沈青折当真在颠簸的马车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耳朵里仍然是马蹄和骨碌碌的车轮声。
他睡得有些发懵,眨了眨眼,看着昏暗的车厢。
他拉开帷帐往外看,发现太阳已经沉了大半,为山谷蒙上一层橙色余晖。四周的景色很陌生,渺无人烟。
沈青折皱眉,掀开帘子,仍旧是熟悉的背影:“时旭东?”
时旭东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按理说,这样陌生的境地,沈青折是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的。
但或许因为是时旭东……他一贯显得很可靠。
估计是想带他又去看什么风景吧。
沈青折看了看周围慢慢退到身后的景色,马车缓行在山谷中,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太阳已经落在了山背后,显出或婉约或嶙峋的剪影来。
除了杳无人烟之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时旭东驱着车在树边停下,沈青折也想下来,但是被折身欺上来的时旭东捂住嘴,扑倒回车厢里——“唔!”
“嘘。”
时旭东虚压在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沈青折,我在生气。知道了就点点头。”
沈青折在他掌下点头。
脸似乎太小了一点,这样捂上去,把他大半张脸都盖全了,只露出眼睛。
时旭东悄悄把手掌下移,一边继续说:“生气的原因是你自己清楚。”
沈青折茫然,但为了保命,只能点头。
“而且你还欠我很多酬劳没有结算,我这样是合理取得应得的报酬。你同意吗?”
他继续点头。
“综上所述,”时旭东做总结陈词,“我要在这个车厢里,不获得你同意侵犯你。”
沈青折:“……”
他松开手,皱着眉:“说话。”
沈青折说:“捷克斯洛伐克……”
时旭东一下顿住。
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抑了又抑,最终埋在沈青折肩膀上,闷闷笑了起来。
“你别笑软了,”沈青折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而且这个梗这么烂……”
泰坦尼克号里,Jack slow fuck能被翻译成这样,也是很有趣。
时旭东止住笑,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心里又是发甜,又是酸涩。
他的青折啊……
小时候看泰坦尼克号,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