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是后来却逐渐明白。
如果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他会把活着的机会给沈青折,毫不犹豫。
他把沈青折又抱得紧了一些,偏头亲他的脖颈,一边说:“今天求我也没用。”
也就是放狠话。沈青折想。
时旭东这个人向来克制,也做不了太过分。
“嗯嗯,”沈青折的手攀上他的宽厚脊背,显而易见的敷衍,“你给黎遇留信了吗?留他一个人不要紧吗?”
时旭东抬起头,盯着他,狼一样的眼睛。
光线昏暗的车厢里,他的面孔半隐在黑暗里:
“青折,别提别的人,好吗?”
语气很温和,那声“好吗”更是温柔得过分。
寒意却慢慢攀上沈青折的脊背。
他下意识要后退,要逃走,勉强从他怀抱里抽离,蜷起腿往后躲,但在窄小的车厢里面退无可退。
沈青折侧蜷着身子,显得很小一只,被跪坐着的时旭东几乎挤到了角落,只能在这个愈发窄小的空间里勉强侧过脸,看着他被昏暗光芒勾出的高大剪影。
阴影几乎整个罩住了他。
沈青折这才发现,车厢壁上似乎也被贴了一层柔软棉垫,明显是特制的车厢。
刚刚他能从时旭东的怀抱里脱身,不过是对方将计就计。
不知道他预谋了多久。
他正想着,脚踝被时旭东握住了,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拽回去一些。
“宝贝,我的猫猫……”他依旧用着平时冷静的口吻,“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
“时旭东,时处长……”沈青折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抓着他有力的手臂,如蚍蜉撼树一般。
沈青折有一种隐隐的预感,今天恐怕要糟。
他软声相求:“我不想做,感冒还没好……不做了吧,老公?”
每次用身体做理由,时旭东总会体谅,而且似乎叫老公之后总会……
“不行,”时旭东这次却不为所动,语气有些苦恼,“知道自己感冒没好,还要到热气球上吹风?你不怎么听话,也不长记性。”
因为侧躺着的姿势,蜷着腿,时旭东的手伸进他的腿之间,透过绸裤传来大腿内侧的菲薄温度。
他下意识夹腿,夹住了时旭东的手。
很会夹,上一次腿交的时候,时旭东就发现了。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带着茧子的手隔着衣料,往更里侧挪,轻轻碰了碰他的穴口边缘,划过会阴线,时旭东想象着里面细嫩的皮肉被自己欺负得泛红的模样,手往前伸,隔着绸制亵裤摩挲起了沈青折的性器。
“啊啊——”
他忍不住叫了声,侧脸埋进茵毯里,叫自己的声音都埋了进去。手无力地揪住了一点边缘的穗带,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有反应了。”时旭东说,“我有没有说过,你连性器都长得很漂亮。”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一个人的性器是可以配得上玉茎这样文雅的词汇。
“啊……嗯,时……”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了,衣服下面估计已经闷出了汗,“好热……唔……”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泛起了潮红。
他今日难得穿了件半臂,时旭东很轻松地把带子解开,把上衣掀上去,塞进他嘴里:“咬着。”
沈青折咬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侧对着他,腰肢的弧度展露无遗,昏暗里,白得像是在发光一样,胸膛却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几天前的痕迹已经很浅了,现在被重新覆上。
时旭东在他腰侧狠狠咬了一口——
“唔!”
很深的牙印,见了血,时旭东标记了自己的所有物,却一点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