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没有打完这仗之前,都不能病倒。
压抑得有多厉害,报复就有多猛烈。
“不过,无忧城……”
“别想了,”时旭东摸着他的头发,“好好睡觉。”
沈青折很乖地点头,换来一个额吻,随即问:“只是亲额头吗?”
时旭东垂着眼:“……我身上太臭了。”
“反正现在闻不到,”沈青折怂恿他,“亲我一口吧?我好把病气过给你,每次只有我一个人生病……唔。”
时旭东亲了亲他。很软,也很甜,是现在脏脏臭臭的自己配不上的吻。
时旭东说:“我倒宁愿可以替你生病。”
沈青折怔了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脸热得厉害,用被子捂住脸,被他拉下来:“别闷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他和时旭东对视一眼,对方按住了他:“好好睡觉。没事,我去处理。”
时旭东走到帐外,看到一匹很眼熟的马——和他昨天拉马车的那匹一模一样,只是屁股上插着一把匕首。
它站在营地正中,正在把黎遇的头发当草嚼。
躺在担架上的黎遇:“……”
抬着黎遇的两个人也不敢走,怕一走,马就把黎遇的头发扯掉了,那黎兵马使岂不是成了斑秃?
马蹄边,还面朝下躺着一个人。旁边的将士说这人是马驼回来的,还穿着吐蕃的衣服,似乎已经昏迷了。
他们怕这是什么吐蕃的奸计,都没敢碰。
时旭东上前,把那人掀了过来,一时愕然。
这不是云尚结赞吗?
他看了看云尚结赞,看了看马,又看了看被马嚼头发嚼到生无可恋的黎遇。
要不,以后老婆缺钱的时候,就让黎遇下海,去博彩业捞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