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算是很好闻,时旭东把脸挨在他的脖颈脸颊处,才嗅到石楠花味掩盖下,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沈青折看不见身上的人,视线里只有一片让人不安的黑暗,感官不断放大。他几乎对折着,腿根被人死死按住,后穴含了一半的鸡巴,粗度硬度都很惊人,还有肉刺,远超冰冷的按摩棒。他部分龙化了吗?
“越昶……越昶哥哥……”
时旭东借着液体的润滑慢慢顶了进去,重新被充实填满的感觉让沈青折格外难受:“不行,不行……唔……哈、啊!”
他被彻底贯穿,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这里了,时旭东一刻不停,抽动起来,一时之间只有啪啪声响,整部车都跟着晃动起来。
他咳嗽了几声,含含糊糊,又骂了声混蛋,时旭东觉得新奇。沈青折从来没骂过自己,总是那样温和而有距离。
“……越昶,”他哀声求饶,语带哽咽,“不要,你轻点吧……我不想……”
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越昶又暗骂了一声,把烟扔到一边,语气里净是烦躁:“不想什么?”
沈青折茫然,只觉得这个声音隔得远了些,和身上的喘息叠在一处。
“会怀孕……唔……”
怀孕?
时旭东动作停下,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醋意,开口:“锁配?”
沈青折一时震悚……认错人了么?
身上的时旭东说:“你倒跟他玩得开。”
沈青折看不到时旭东现在的脸色有多沉鸷,只觉得按着自己腿根的手,变成了尖锐趾爪,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热烘烘、毛绒绒的东西,毛毯一般把他裹住,压下来。他的脖颈也被叼住了,似乎有尖锐犬齿在他的颈动脉边摩挲,那种要被杀掉的恐惧压过了一切,却又害怕到连认错求饶都说不出来。
用完全的兽型做,射到里面,锁配……是会怀孕的。
肉刺是为了剐出别人留下的东西,成结是为了不让精液流出。
他脑子里茫然闪过这些念头,就被巨狼咬着脖颈,操得连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越昶自虐般回头,看了眼愈发激烈的车后座,隔着车窗,看得不太分明,那只狼体型巨大,几乎塞满了车厢,只能看到沈青折被折起来操弄,那足弓随着动作晃动。
时旭东短暂抽出,沈青折被人近乎粗暴地扳过身子来,跪趴在后座上,像是动物一般,任由原始的本能主宰。
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扯下来了,他能看见自己手臂边,狼的爪子,很厚实,趾爪尖锐。
而后巨大的性器又一次楔入。
他在被一只巨狼操。
时旭东说:“选。越昶还是我?”
但沈青折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注意力去进行这样的思考了,时旭东得不到答案,就愈发疯狂,阴茎撑开他的紧致穴肉,怼到一块从没有深入过的地方,每次进出都撞击那块软肉,几乎要把它捅烂。
沈青折已经完全崩溃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着叫老公。
他之前被越昶操到崩溃的时候也叫过,勾人又可怜……时旭东想,实在分不清他叫的是谁。
他怀着汹涌醋意,按着人,操得他四肢发软,支撑不住了。
时旭东从来没有射进里面,怕他难受,如果没戴套,就在最后抽出来射在他背上或者小腹上,那时候他的脸颊和头发也都会粘上,色情又淫靡。
但他今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心想把他操怀孕,滚烫液体注入腔室,让他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粗大的性器膨胀成结,卡在其中。
他的射精时间太长,还会形成栓塞,卡在交配方的身体里不能拔出,直到射精完成,这就叫做锁配。
时旭东的出精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