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沈青折已经感受不到冷热了,只被激得浑身发抖,淅淅沥沥也跟着泄身,涣散的眼瞳里映不出任何影子来。
一般成结都要一个小时以上,时旭东变回人形,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的人坐起来,给他的手解绑。
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一圈鲜明痕迹。
他趴伏在自己怀里,显得很温顺。时旭东摸着他柔软的头发:“难受?”
沈青折嗯了一声。
“忍一忍,”时旭东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边碾着他的乳首,“怀孕了还会产乳。”
沈青折闭着眼,没说话,任由他玩弄。
感觉旁边似乎又有一个热源靠近,越昶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旁边,两个高大的人,把后座挤得更加逼仄。越昶压着眉毛,咬着一根烟,拉他的手靠上自己胀得发疼的性器。
沈青折想收回手,但是越昶的力气很大,指痕压在皮带束出的痕迹上面,强硬地让他用手,帮他纾解欲望。
太烫了。
沈青折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掌下,又被越昶捏着下颌,亲吻像是地崩山摧一般压下来,很深,几乎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时旭东偏偏要选在这样的时刻往上顶,将那膨胀成结的阴茎怼的更深更里一些。
这样折磨人的情状持续了很久,直到越昶射了他一手,让他的手掌都有些发红了。
时旭东也终于放过了他。
沈青折浑身无力地倒在车后座,或许浑身都留了痕迹,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鼻端萦绕着的是腥膻的精液气息,沈青折侧躺着,看着自己无力垂下的手,挂着精,从指尖滴落,在座椅下面汇聚成了一小滩。
他将要睡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抱了起来,不知道是谁。
周遭是水声,偏高的水温让皮肤烫起一片潮红。后穴伸进来一根粗糙手指,进出间裹着里面残存的精液,然后是两根,撑开了穴口,让里面的液体排下。
沈青折把住了他的手臂,勉强睁眼,在朦胧水汽里辨认出来,是时旭东。
“你们……和轮奸我的那些人,没什么不一样。”
他实在是太困了,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说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