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说道。
“你...是...我...”声音似是被撕开一般,喑哑不明。
你瞧一瞧,同你日日相伴的人是我,你说要带我离开的。怎能因复明后见到的第一人不是我,就错认了呢?
我们长日作伴,你怎会认不出我?
只是因为味道一样,便认不出吗?
你睁开眼看一看,是我,你喜欢的人是我啊!
那时我曾懊悔,为何没有早些互通姓名。
“行松,我们走。”
齐镇明拉着周行松便走,我跟了几步,却想起团乐,便有折了回去。可待我抱着团乐去寻他们时,早已瞧不见他们的踪影。
不行,我得追上去。
我站在下山的唯一的那条路面前,只觉得双股战战。
这条路很抖,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很怕,可我却不得不走。
不知用了多久,日头正盛时,我才终于下了山。
站在山脚下,我环顾四周,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抱着团乐,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城门。
那是京都城。
是我多年来再未回过的京都城。
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可我却不知路在何方。
本就身体疲累,再加之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这许多人,没有欣喜,却只觉得慌乱,心口很疼,我只想躲开。于是我便就这样躲进了条巷子,站了半晌,低头看着正舔着我手背的团乐,才稍稍静下心来。
这般待了许久,我找了路人问周府在哪。
“哪个周府?”路人见我不语,又道:“可是周太傅的府邸?”
我点了点头。
扶墙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我终于站在了周府门前。
一路风尘,我身上自是有些狼狈。守门的人虽不知我是谁,但也是该认得我这张脸,通传后,便有人引我进了府。
我抓着那人的袖子问。
“周行松呢?”
那人道:“二公子带了友人回来,太傅正...”
未听完这话,我便瞧见了周行松,朝着前厅冲了过去。团乐从我怀里跳了下去,自玩去了。
待我进了厅内,才发现除了他还有两人在场。
一人是我多年未见的父亲,当朝的周太傅。
另一个,便是...
“放肆,瞧瞧你...这像个什么样子。”
父亲仍是记忆中的严苛,我似乎从未见他笑过,但眼下我也无暇顾及。
“这可是在太子殿下面前,还不快快请罪。”
闻言心中剧震,我瞧着齐镇明,问道。
“你...是...太子?”
我终是费力地发出声来,只是却哑得实在厉害,如破锣敲响,难以入耳。
他瞧着我,眼中满是凉意,但仍是点了点头。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父亲吹起了他的胡子,但是齐镇明却抬手示意无碍,他对我说道。
“本殿的名字你不知?”
我摇摇头。
你不曾与我说过,我怎会知晓?
这段时日你我同塌而眠,名字这个东西倒显得没那般重要。
他挑了挑眉,说道。
“齐镇明。”
我点了点头,朝前走了两步,道。
“我...叫...周行柳。”
他并不十分在意我说了什么,只转过头去,去瞧我的弟弟。
我瞧着他俩,又转头看向我那严厉的父亲,再低头去找我的团乐,没寻到。
忽而发觉,我似乎是孑然一身,心中禁不住悲戚。只觉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