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转而头一昏,便堕进了黑暗。
我这般人事不知,沉浮于梦境之中。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风寒正重,周行松来道歉。
“哥,先前我见他认错了人...本想骗他离开,叫他莫再纠缠。可谁知半路父亲见了他,我才知他是太子。”
周行松又道:“大哥,他这般的身份,你们之前更是...你又何必自苦?”
我瞧着周行松,说道:“他呢?”
“自是回了东宫。”
我盯着床幔上的流苏,又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周行松叹了口气,道:“大哥,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进去?”
我只问道:“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周行松见我如此执拗,说道:“太子长年居东宫,若想进宫,便要有官职。”
官职?我这般学识...怕是难。
周行松瞧了我一眼,说道.
“武状元。”
我看向他,道:“是不是我考上武状元,就能进宫?”
周行松说道:“自然,只是大哥,距离考试只剩下两月,你...”
我坐起身,将矮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你同我讲,怎样才能考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