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它感觉到了。
每次舔过,穴里的软肉就狠狠挤压着它,但同时也变得更加软烂。
虫族顿了顿,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唔!别这么快啊,救命……”
虫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它不仅没停,反而舔得更起劲了。言福晋浑身发软,腰和大腿没支撑多久,他那副等着挨操的样子就维持不下去了,软趴趴地低伏在叶片上。
虫族伸出两只节肢,推搡着他的大腿,帮他维持之前的淫荡样子,长舌粗暴地挤开肉壁,狠狠碾压那块软肉。
一口气将他送上了高潮。
“唔!”言福晋浑身轻颤,精液混着水液宛如破堤,将他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精液的味道,慢慢扩散。
虫族像是闻到了最烈性的春药,硕大的性器涨得紫红。
它整只虫都亢奋起来。
向前走了几步,它将被认定为母虫的言福晋罩在身下,抽出长长的舌头,将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了那个窄小的入口。
言福晋一惊:“不行的你……唔!”
虫族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用其他节肢制住言福晋的动作,一口气将性器的前端送进了磨人的小洞。
言福晋猛地睁开眼睛。
他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痛。
但虫族的力道很大,根本不让他挣扎,他只能在手臂间瞪着眼睛,感受那根非人的东西一点点深入又拔出,不断挑战他的肉体极限。
在虫族的视角中,那个可怜巴巴的穴口虽然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但没有丝毫的撕裂,韧度十足。
它放心了,再一次尝试将性器往更深的地方送去,感觉到了阻碍,就拔出来,重新进入。
噗呲噗呲……
粗如儿臂的紫红性器不断尝试中,穴口慢慢软化,已经能进入大半。
言福晋目光有些发直,每次虫族操进拔出时,他都不住颤抖。
穴口被操麻,没什么感觉。
可肠道被撑到了极致,肠壁极为敏感,在虫族耐心的扩张下,将那根粗壮性器完全描绘在了言福晋的脑海中。
那是跟人类完全不同的性器。
表面像是有一圈圈的鳞甲,进入时只有微微的欺负,而当虫族拔出时,鳞甲微微翻起,狠狠刮过肉壁,刺激地言福晋不住颤抖。
尤其粗大的肉茎磨过G点后,言福晋整个人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好、好奇怪。”
言福晋将脑袋埋得更深,不由自主地提臀。
太爽了。
而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半,就能操到他的前列腺。
当性器拔出,鳞甲再次刮过前列腺时,快感来得凶猛又激烈,他几乎要爽晕过去。
操。
他暗骂一声。
在虫族又一次尝试拔出时,言福晋高潮了。
精液激射而出,弄湿了叶片和他自己的小腹。肠道一阵紧致,搅得虫族发出嘶嘶的叫声。
言福晋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在享受这次极为漫长的高潮。
虫族等了半天也没见肠道放松,便利索拔出。
鳞甲狠狠擦过紧密的甬道,也将敏感不已的前列腺狠狠蹂躏着。
“啊——”
言福晋还在高潮里,被它狠狠一刺激,几乎是瞬间二次高潮。他爽得浑身打颤,脚趾蜷缩,小腿绷紧,双腿无力地叉得更大,手指在叶片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痕迹。
叶片里的汁液流出,洞穴里的香气更甚。
言福晋却怕了。
这快感太可怕了,他脑子瞬间空白,好像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就剩鸡巴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