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着身体要逃离,虫族却一下按住他,一点不犹豫地一口气整根进入。
“唔!不要了、你撒手,我、我不行了……”
虫族:听不懂听不懂!
完全进去之后,再操言福晋就容易多了。
它像是捏蚂蚁一样压着言福晋,硕大的性器一次次捅开微肿的穴口,狠狠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和前列腺。
言福晋的阴茎再次硬起,但因为前两次的高潮太爽,基本榨干了所有的存货,便也硬得不是很彻底。
可言福晋却爽得脑子发空。
他的十指深深插进叶片里,无法挣扎地被虫族按着猛操。
层层叠叠的快感汹涌而来,像是巨浪泼天一样掩埋了言福晋。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自己一次次被海浪掀翻。
言福晋哀声求饶,虫族冷酷无情。
它的节肢抓着青年富有弹性的臀瓣揉搓,对着鲜红的肛口不断攻击。啪啪啪地声响中,可怜的穴口被操得水液乱溅,平坦的小腹也硬生生被连连操出小小的鼓包。
青年有种将要被虫族操烂的错觉。
而且……他硬不起来了。
发泄了第四次后,好像那根已经完全不起作用,所有的快感都来自软烂的肠道。
言福晋很害怕。
虫族的嘶声越来越大,抱着它心爱的母虫更激烈地顶弄,摸到青年肚子上被操出的小鼓包,似乎很是满意,操得越发起劲。
青年的屁股被推得更高,湿乎乎的穴口肿得更大,虫族也似乎到了顶点,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腥浓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就像有一道极富压力的水柱贯穿了言福晋。
言福晋等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眼角无意识地淌出了生理泪水。
而他半硬不硬的肉棒,淅淅沥沥地滴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水。
虫族的射精时间很长。
言福晋生生受了,内心的恐惧也在不断扩大。
“别来了,别再……”
可虫族射完的性器依旧坚挺,根本不理会母虫的哀嚎恳求,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第二次攻伐。
言福晋真实地哭了。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再做会坏掉的,求求你了……唔!嗯、嗯嗯……”
而虫族表示根本听不懂。
它就要操。
操到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