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下身是瘫软的,是垂落着的,他像给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一样上下撸动爱人的根部,但并没有什么起色,它还是这么垂软,耷拉在他的手上。可是在他的脑海里,他能感受到爱人硬挺的器官在他手里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跳动,又听见爱人舒服的低喘呻吟,于是他同样红着脸,从喉间发出沉重而粗的喘息声,他啃咬上爱人的脖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印。
在他的脑海里,爱人已经弓着身子将象征情欲高潮的精液射在他的手上,即使他的手中空无一物,即使他能感觉到掌心里器官的柔软。
爱人的性器是塌软的,而他的下身却是与之相反的硬挺,顶着黑色的西装裤鼓起来,撑起一个帐篷。他的下身硬得有些发疼,他从没做过性事,却在这时知道想着将这个硬挺的,有些发烫的性器送入爱人的身体,让身体的那份柔软包裹住自己。
他想到这儿,脸色也愈加红热,却并不因为害羞,只是对于性事的渴望让他身体发烫,于是他的粗喘变得更加沉重,但即使是在这份急切地欲望之中,他也没有褪去爱人的裤子,反倒像个青涩的人似的将鼓起来的性器紧贴上爱人的身体,又前后摩擦着,感受那份隐隐约约的快感。
“对不起。”他又再次用低沉的嗓音,用那副充斥情欲的黑色眼睛看着爱人的面庞但他的眼中却找不到意思一点的歉意,只能看见野兽般兴奋的感情。即使欲望要冲破他的脑子,他依旧想要保持这份虔诚和对这个圣洁的尊重。直到耳朵里传来爱人急不可耐的声音,要求他与自己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在心中放下那份不安与忐忑,在微笑之中用发热的手掌脱下爱人的裤子,又直勾勾地盯着他已经灰白的性器看着。
他突出的喉结在欲望的催促下不停地快速上下滑动。他伸出手来抚摸上爱人的大腿,爱人的大腿并不像竹竿一样瘦弱,它只是一个标准的男性的大腿,既不粗壮,也不瘦柴,大腿依旧是冰冷的,尽管它靠近股间,它也是柔软的,但不是生人的那份软弹,更多的是像一种无力的,没有弹性的瘫软。这个神奇的触感与漂亮的大腿的线条让他垂涎欲滴,而在大腿之上的那个爱人的性器在他眼里又是增添了多一份的性感与勾人。
他那饥渴的眼神就像猛兽看见一份血淋淋的肉一样。猛兽带着生理的欲望想要吃下那块肉,在舌根品尝血腥的美味,而他和野兽并无大异,它带着同样的生理的渴望,想要侵犯爱人想象中的阴道,而那个阴道正是爱人股间的小口。
爱人的大腿柔软光滑,这份触感把他的欲望再次勾引到一个高度,爱人的身体洁白漂亮,他的腹部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个凹陷的弧度,他的肋骨在薄薄的灰白色皮肤下呼吁而出,这是一种特有的骨骼的美感,这也是一种对男人赤裸裸的勾引。
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了,贴近了爱人的胸膛,感受那份冰冷肆意传来,他的脑袋埋藏在爱人的肩胛上面,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他闭上眼睛,通过鼻腔呼出温热的气体,又微张嘴唇。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裤链,让那根硕大粗壮的性器从下身探出来,然后他就这么握住这根顶端已经渗出一些粘稠液体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又连同爱人瘫软耷拉的下身一起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冰凉传来,这让他忍不住哆嗦,发出闷哼。
金卷发的爱人在他的脑子里面正因为这两根性器的相互摩擦而发出舒服的喘息,他仰着脑袋,喉结在他细长发白的脖颈处变得更加明显,而他也清晰地看见爱人因为舒爽而不停滚动的喉结,这一切都让他发自己内心的满足。
当脑海里的爱人因为再次高潮而发出哼响,他掰着爱人的脑袋,迫切的想要看到他迷失在情欲里面的表情,这对于他来说是爱人爱他的证明,而他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爱人的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珠子里面是氤氲的水汽,他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