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他仿佛失了神一样,还沉浸在没有过于的快感里。
而爱人这副勾人的面容让他无法忍受,他的呼吸愈发沉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与爱人真正的结合在一起。于是他握着性器抵在爱人股间的小口出,但怎么使劲也没办法将这个硕大的物体塞进里面——这毕竟是没有弹性的死去的人的洞口,即便他满头大汗,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尝性爱的快感也无计可施。
于是在他的脑海里面,他从床旁拿了润滑,用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爱人的柔软穴口处,感受着爱人下身的一张一合,一吞一吐,他在帮爱人扩张。等到那个紧致的穴口变得柔软放松后,他在爱人迫切渴望的目光里和诱人的呻吟声中将自己硬挺发烫的性器顶操了进去。一瞬间,这份柔软包裹住了他的下身,紧紧地吸着,夹着,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扬起脑袋,舒爽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他喉间溜了出来,就像从手里逃走的泥鳅一样。
但离开了他的脑海中,却只能看见他的爱人像个死去的鱼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爱人的身旁放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血液并不新鲜,甚至有些发暗,再细看他在爱人身下不停挺进的性器,也只能看见上面沾染了同样发暗的血,而他的爱人的下身是撕裂的,是能勉强接纳他硕大性器的穴口。
他就在这个人为撕裂的穴口里不停地抽插着进出,一次又一次的顶弄爱人肉壁上的敏感,即使爱人不再说话,他也能听见爱人温柔的呻吟,感受到他被顶撞到那处特殊的柔软地方后身体不自觉地颤动,沉浸在欲望之中迷离的双眼,以及不停起伏的胸膛。
他不停地顶撞着,操弄着,就在这片呼啸的寒风当中与爱人的躯体结合,他为爱人冰冷的身体送去自己的体温,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性爱到底是什么样子,但爱人的冰冷也在不断地刺激他的感觉,他只觉得这应该就是互相深爱的人的交合,这就是那些在人类的交媾当中迷失自我,为了这一切付出钱财,付出精力,付出一切,包括强迫的手段,以及权力的滥用的原因。
他一直以来不明白这些,但现在他脑子里叫嚣的快感让他能够逐渐理解这份冲动。
他知道人类的交媾是肮脏的,是低贱的,是让人恶心的,他从来都看不起,可是他却也在这份肮脏中越陷越深。
但即便如此,他仍旧觉得自己比那些下半身思考的畜牲,不论男女,还要高尚许多——因为他这是出于对爱人的,以及爱人对他的,最崇高,最低贱也是最干净的交配。
他从夜晚里交配,一直到半夜,这就是刚品尝到性快感的雏鸟的贪恋,以及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的满足,他就这么折磨自己可怜的爱人折磨了许久,直到果冻状黏腻的精液在爱人的体内射出来送往深处,这个可怜的人才最终得到安息。
“我爱你。”他喘着气,流出泪水。他捧着爱人的脸庞,在剩下的黑夜里向他倾诉无尽的爱意,倾诉那些埋藏在他内心里面的,几乎从未有过的感情。
“我爱你。”他又再次重复了一遍,看着爱人浑浊的眼珠子说道。
为什么你的眼珠子这么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