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该死。符琳淡淡的说。
现在我们,怎么办?
里莎脑中一片混乱,怎么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们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
不知道。
里莎愣怔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我们得把车里车外的指纹都擦干净。
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她们是随机杀人,这两个坏家伙根本不认识她们,也没人看到她们,只要不留下证据,就很难追踪到她们身上。
里莎这样想着,心跳加快了一些,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她望着两个男人惨烈的死状。
这一切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到两个未成年女孩头上。
她转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聋哑女,对符琳说:警察可能会怀疑是她做的。
反正她是傻子,不会坐牢,只会关进精神病院。
即便怀疑到我们头上,我们这一次,也是正当防卫。
符琳看了她一眼,用外套细细擦着车。
但我们以后要更小心了。
今晚去哪儿住呢?
里莎环顾着一望无际的草地,远处隆起的几个山丘上似乎有几栋小房子,晾衣绳上五彩斑斓,离很远都能看到。
两个人清理了一下现场,然后疲惫地向草地深处走去,此时已近傍晚,稍一回头,就见到一个瘦削的黑影跟在后面。
她一直跟着我们。
里莎望着女人,小孩在她怀里一直哭个不停,估摸着是饿坏了。
符琳本想赶她,但最终还是心软了。跟就跟吧。
两人蹒跚地走到一户院子前,符琳看到草地里停着一辆货车,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我们就睡在货车里吧,我一点力气都没了。
里莎向四周望了望,也跟着坐下来,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拭着胳膊上的血迹。
嘶
符琳咧着嘴,疼得直叫。
里莎小心翼翼抬起她扭曲的手腕,吓了一跳。
怎么办。
里莎轻轻抚摸着修长的手指,充血的状态十分可怖。
明天去买药来。
你能忍住吗?
只要不动,就不会疼。
两人躺在冰冷坚硬的货车厢,耳畔时而有虫鸣,漫天星辰为被。
里莎蜷着腿,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翻来覆去,带着哭腔:符琳,我睡不着好难受。
符琳右手捧起她的脸,按了按她的眉心,里莎闭着眼闻到指尖的血腥味,接着,她抬起她的脑袋,将胳膊伸了过去。
枕着我的胳膊,别怕。
那女人就坐在旁边的草地里。
符琳没空管她,感觉到身边女孩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轻。
她摸了摸她的额头,叹了口气,用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给她盖上。
待她睡熟,符琳才轻手轻脚地跳下车,她抬眼望着天,这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星星,就像在梦里一般。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一处灌木丛间,将裤子褪到脚踝,蹲下。
细碎的青草尖刺痛了她的屁股,符琳不禁嗤笑一声,尿完后,她畅快地深呼一口气,心中有难以自持的欢喜和兴奋。
他妈的,他妈的
她一直笑着,几乎快流泪。
为此刻的自由,和新生。
符琳回到车里,躺在她身边,看到女孩眨巴着眼,满脸忧惧。
你去哪了?我以为你走了
符琳一怔,我去尿尿。
女孩长舒了口气,刚才醒来发现身边空空荡荡,她吓得浑身都是冷汗。
短短的五分钟,联想到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