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可能性,就快要急哭了,这时终于看到符琳从草地里走来。
里莎坐在那儿,惊魂未定。
别害怕,我不会走的。符琳温柔的说着,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拍了拍她的背。
嗯。里莎用力点头。
喏,喝点水。符琳从包里拿出汽水小心翼翼喂给她。
里莎觉得喉咙干哑,经历了之前血腥的一幕幕,刚才又担惊受怕,以为符琳丢下她离开了。
接二连三的刺激,搞得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符琳看着她像小猫一样急急着小口喝水,不禁微笑,正想伸出手摸摸她,手腕突然剧痛害得她龇牙咧嘴。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里莎在油墨般的夜色里只能些微看到符琳的轮廓。
她闭上眼,呼吸很重。
我好冷,符琳
符琳听到,挪了挪身子,向她靠过来,长臂一揽,将她抱进怀里,鼻尖在她长发蹭了两下。
虫鸣声缠绵不止。
里莎颤抖地闭上眼,过了会又睁开。
她的体温很热,几乎是滚烫。
符琳舔了舔干枯的嘴唇,也睁开眼。
两人对视着。
里莎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很清楚符琳正在看着自己。
她很确信。
此刻有成千上百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感受到符琳的目光游离到唇上时,她甚至无法冷静思考。
里莎听到符琳的呼吸,逐渐靠近她,包围她。
最后,符琳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闭上眼,挂着微笑:晚安。
坐在敞篷货车车厢里时,里莎整个人都处在神游的状态。
正午的烈日异常凶猛,洒在广袤的田野间,炙烤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叫人无处可避。
符琳将外套高高举起,撑伞一样挡在二人头顶,对面女人怀里的小孩一直嚎哭个不停。
符琳心烦意乱,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女人喂给小孩,小孩如抓到救命稻草,捧着水瓶咕嘟咕嘟喝着。
要不是气温还算正常,里莎差点有种身在非洲大陆重度水资源匮乏区的错觉。
你还好吧。符琳问她。
里莎点点头。
没事,很快就到了,我们找一间小诊所,扎一针或吃点药,立马药到病除。
里莎看着她红肿的手腕,不吭声。
x县是哪儿呢,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希望不是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可以去打听,到时候我们
你别说了。里莎皱着眉,吼道。
小孩被吓了一跳,又是哇哇大哭起来。
符琳瞥她一眼,噤了声。很快又偷偷打量她,你怎么了?
我
符琳猜到什么,摸了摸她的额头,跑到车前用力拍了拍车顶,大叫:快点开!快点开!我们赶路。
货车果然加快了速度,符琳像只小狗似的又跑回她身边坐着,举起外套帮她挡住阳光,安慰着说:我知道你难受,别害怕,就快到了,到了x县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再忍忍。
里莎烦闷不已,一把扯开她的遮阳伞。
我不要,我要晒会太阳。
好。
符琳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她的脸色,心中揣测着原因。
货车行驶了一会儿,停在公路中央,张渔夫跳下车,说了句: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给谁?
我老婆,我得通知她一声午饭不回去吃了,免得她担心。
符琳枕着右手向后仰靠在车门上,眺望着公路两旁生长茂盛的金色庄稼。
那是麦子吗?还是水稻?
里莎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