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最终,湿漉漉的肛塞,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宿——大美人的皮燕子。
褚玉淳没有离开,两个人相拥着躺在病床上, 等待着第二天。
周松棋是被赵狄枫,也就是他的医生叫醒的。醒来才发现,褚玉淳已经离开了。
赵狄枫说已经早上9点钟了,赵清持路上堵车,会迟一会到,先喝点营养液垫垫。周松棋也没有说什么,确实饿了。不过他还是犹豫着问他有没有见到褚玉淳,赵狄枫说“我上班的时候看到褚玉淳开车去公司了,他最近很忙,因为他公司好像是有什么新项目,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他”说完,他从沙发上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铁皮盒子,这当然是高科技,但是土狗周松棋脑子也只有这个形容词了“对了,这里是你的衣服和光脑,光脑里面已经有我们的联系方式了”
周松棋结果盒子,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打开。真的太丢人了,周松棋越想越觉得害臊,脸也红的不行,赵狄枫也看出来他是个笨比,就抓着他的左手在盒子的侧面摸到了一个小凹槽,盒子缓缓打开。
周松棋默默的想,就这?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但是也不能说没技术,就很浮夸。
赵狄枫收回手去,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这个光脑怎么用,就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赵清持来了。
“抱歉,今天让你等太久了”赵清持推门进来
“没关系,我已经收拾好了,没有什么行李,现在就可以出发”周松棋说
赵清持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周松棋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赵清持比自己矮整整一头,看上去很娇小,但是跟在他后面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和被信任的喜悦。
医院门口,赵清持和他一起坐到了车后排。车门关上后,密闭的空间让他更清楚的闻到了刚刚似有似无的香味,大概是花香吧,非常熟悉的味道。随着车子顺着车流起起伏伏,周松棋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心想,果然就算是会飞的车,改堵还是会堵。
突然,更加浓烈的味道引起了周松棋的注意。回过身来,看见赵清持面色潮红的靠着自己,两条腿不自然的绞紧,周松棋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应该是发情了,赵清持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我没有抑制剂”。周松棋心领神会,大概是和褚玉淳做出了经验,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这次出奇的麻利。司机也颇有眼色的一声不吭。
周松棋的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撩开他的上衣顺着侧腰向着胸揉揉捏捏,另一只顺着松松垮垮的裤腰把玩着小家伙,赵清持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潜意识的夹紧双腿,从衣服外边用自己的手缠绵的盖住周松棋胡作非为的爪子。头就深深的低着,露出红到不行的侧脸和脖颈,“把腿打开点儿吧”周松棋对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咬,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松开赵清持的奈子,带着他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裤腰带上,三两下解开了,“好好摸摸”之后对着他的腺体就是一口,刺激的他呻吟了一声。不可否认,这种状态下的周松棋真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离谱,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正常时是绝对不会对刚认识第二天的人这么做的,他觉得自己是喝醉了一样,任何的行为都变得大胆和激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有这一面的,理智的缺位让他更像是原本的自己,还是说信息素的交缠让他变得像是一个暴躁的种A,混乱的脑子不能给他答案。
周松棋松开他的手,凑近他的脸,不断地深吻。赵清持被撬开的牙关容忍着侵略,早已被退下裤子的屁股,在周松棋手里被搓扁揉圆。柔软肥嫩的屁股一把甚至握不下,他狠狠的在大屁股上拧了一下,赵清持也没有剧烈的挣扎。他把几把掏出来,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直接插到赵清持流水的皮燕子里面。可以说是别有洞天,这就是发情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