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周松棋舒服的长舒一口气,能明显的感受到肠道兴奋的收缩和火热的吮吸。不想离开,这就是他插进去后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种子,就只想深埋在赵清持体内。车内有限的空间注定他不能大开大合的干,只能跟随者车的起伏抽插。赵清持是跨坐在他身上的,此时他才有机会仔细的看赵清持的脸。赵清持的长相和他的名字是非常匹配的,就算是这种时候,仍然有着不会让人亵玩的气势,他的皮肤比自己和褚玉淳还要白一些,所以就简单的捏几下就会留下一片片痕迹,在仔细看的时候他发现,赵清持似乎在流泪。他的心也跟着抽痛“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要在车上...”赵清持说
周松棋瞬间冷静了下来,赵清持和褚玉淳是不一样的,“抱歉,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周松棋伸手替他擦擦眼泪“那抑制剂在哪”
赵清持在车里摸索半天,自己先吃掉了一片,又找到了装在一个小玻璃瓶的液体药剂,他拿起药瓶,因为发情的缘故,手颤微微地,药瓶从周松棋的侧脸一直描摹到他的唇边,周松奇感觉到冰凉润钝的瓶身划过的地方就像是一股股清凉的眼泪润泽着他枯竭的记忆,可是随即而来的赵清持呼出的温热的空气,却让他的身体像一片干涸龟裂的土地躁动着渴望一场绝望的雷雨。
小松松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自己的土壤。没等到他的几把完全软了,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情绪,就像是被火热的阳光炙烤着身体,烤的他精疲力尽,他就这样晕了过去。
周松棋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从床上爬起来,打量着这个房间,床头是三个人的合照,卫生间衣橱等等,能看见的地方都存在着三个人的痕迹,可惜的是他没有任何印象。
褚玉淳推开门“醒来了啊。快来吃点东西吧”
周松棋就跟着他下楼走到了餐桌。
这里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不是科技感很足的那种,而是和他现实生活的环境很接近,没有什么机器,甚至连煮饭都是褚玉淳亲自做。饭桌上,褚玉淳仍然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一边向他显摆自己的厨艺,一边说在这世像他这么会种菜的人已经找不到了。赵清持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安安静静的吃着,时不时给周松棋夹点菜。
早上晕倒,大家都知道,所以之后几天也没有做什么擦枪走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