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后背上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指甲抓痕,甚至右边肩头上还有一个显眼的齿痕。
我才想起来,今天被他操得射尿的一次,他非要我尿在床上,我羞恼得直哭。
看着我真的把床单都尿湿,他愉快地抱着我哄的时候,我气不过,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他笑着什么也没说。
这么一想,身下的床单好像都还泛着腥臊味。
我嫌弃地努力挪了挪,挪到床边时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让赵医生想个合适的借口,再留他在疗养院住一段时间。”
闻言,我抬头看过去。
邱默筠敏锐地察觉到我投向他的视线,稍稍侧身,幽深的瑞凤眼瞥了我一眼。
“再住一周。……跟阿棠说,我会很快去看他的。”
寥寥几句后,他挂断了电话。
安静的卧室弥漫着性爱的浓烈味道,他朝我走来时下腹的阴茎还在微微翘起,发情期还没有结束。
我看着他,“你咬的痕迹很重,邱月棠会看到的。”
邱默筠避而不答,只问我:“饿了吗?”
他走到床边,弯身把我抱起来,“你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剂。”
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专注于做爱,往往很少有吃饭的时间,而压缩的营养剂就是专门为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补充体力研发的,只需要喝几管就可以继续度过发情期。
被他横抱起来后为了维持平衡,我不自觉揽着他脖颈,闻言警觉地说:“我不喝。”
他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真的想被操死在床上?”
低沉声音与灼热目光让我脸皮一热,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滴水未进,几乎不间断地在做爱,现在当然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极度疲乏和几近透支的精力,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但我可不想喝了营养剂再陪他上床,也不知道发情期还有几天。
“我真的受不住了。”
我嘟囔着,“我想歇着……要不你再叫个人吧,两个也……”
余下的话在他陡然阴沉的凌厉目光下识趣地咽下了,即便和他肉体交缠过,被他瞪一眼,我还是会本能地害怕。
主楼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但他赤身裸体地抱着我下楼梯时,在公共场合暴露的羞耻感让我无所适从。
“怎么能不穿衣服就出来啊,会被看到的。”
“没有人会看到。”
我知道主楼里现在没有一个人,但这里都是佣人每天工作的地方,我们淌着一身情潮痕迹裸露经过,也太、太不要脸了!
然而邱默筠脸皮很厚,从容地下楼,我只好低头缩在他怀里,假装没看到身处何地。
他应该是刚才趁我昏睡时打电话叫人送来了营养剂,袋子在客厅上搁着,他抱着我坐在沙发上,我立刻紧张地夹紧屁股,生怕液体会流到沙发表面。
“快点上楼啊。”
我急着催促,他倒不以为然,从袋子里找出营养剂,拧开了递到我嘴边。
“喝。”
喝了就要继续挨操,我实在不想喝,磨磨蹭蹭地躲闪着,“我不想喝……”
见他露出不悦,我赶紧低眉顺眼地求饶,“求你了,让我歇着吧,再做下去我屁股会烂的。”
“是吗。”
他自然地沿着我侧腰往下,插进股缝里感受了一下,“很紧很热,不会烂的。”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手臂,慌张地四处张望有没有人看到,崩溃地压低声音。
“你没听见吗!我都陪你耗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你爱找谁找谁,我不奉陪了!”
刚要扶着沙发从他身上起来,他好似早就猜到了我会忍受不住地离开,一把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