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腰。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沉着脸喝完一管营养剂,然后低头捏住我颊肉,双唇相贴,温厚气息间,他把液体营养剂渡给了我。
舌头拼命抵抗着他的入侵,但无法阻止液体沿着喉咙被吞咽下去。
营养剂很快就见效了,疲累不堪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但我怕被他带回楼上继续操,不情不愿地喝了三管营养剂后,趁他去袋子里拿第四管时猛地推开他就跳下沙发往外跑。
就算赤身裸体被看见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不想再——
刹那间,气压急速降低的alpha信息素裹挟着攻击性的怒气,如有实质地朝我涌来。
像被野兽从身后扑倒,我后背发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脚步声走近,他的语气带着一层薄怒,“看来你的体力已经恢复了。”
“不要、不要在这儿……”
作为惩罚,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窝进入,透明窗子外的花丛在傍晚的光晕下美丽摇曳着,不远处能隐约看到门口的保镖。
我怕他们会看过来,会看到张开双腿光裸的我,恐惧和羞耻涌出泪水,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惊动他们。
邱默筠不满地重重撞了一下,“大声点叫,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管教的回忆重现,我咬了咬下唇,抽着鼻子哀求:“上楼……daddy、求你了……daddy……”
弱态的示好让邱默筠很满意,但他仍然逼我射出来一次,穴里的热潮滴落弄脏了客厅的地板,才抱着我上楼。
他步伐沉稳,双臂勾着我膝窝,下腹抵着我股缝,我们如同一体。
我叫得很大声,在他怀里头晕目眩地发抖,随着他上楼动作而一顶一顶的阴茎插得穴心急速收缩,喷出淫浪的潮水,流了一路。
好不容易走到顶楼的主卧,我已经目光涣散地射得下腹酸麻,敏感得被轻轻碰一下就浑身抖个不停。
他低笑地亲了亲我脸上潮湿的泪痕,关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