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自己敬而远之,连梦如忧心妻子的身体也久未离家。连古到底不敢明目张胆抢占父亲的情人。他既有龙的淫性,又有目空一切的神性,却偏偏受制于连家儿子的身分,什么都做不得。
连夫人不是恶人,但是为了家里的两个男人,也不惜做一个恶人。她找来念娇,想试探一下念娇对儿子的心意,还有对柳玉树的看法。
连夫人的算盘是让连古纳念娇为妾,再从旁挑起念娇对玉树的嫉妒,将来唆使念娇暗中害死柳玉树。
念娇来时虽未得到连古任何的警告,但她早被连古驯化,不敢违逆连古半分。
连古并未恶人,只是他身为神的本性让他凌驾于凡人之上,惯于用自己的神性征服身边的人,碾压他们脆弱的人性。
连夫人不知道,念娇根本不敢存嫉妒的心思,更不敢对自己的分量有任何奢望,她知道柳玉树死了,连古绝不会饶了自己。回去后便将事情向连古和盘托出。
龙有逆鳞,连夫人此举深深的触怒了连古。
当天晚上,连古睡前向连夫人请安,片刻之后,连夫人咳血不止,呼吸艰难。连家众人围在连夫人身边,她已虚弱到说不出话,一张嘴便是一口血。
连夫人倚在丈夫的怀里,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满脸哀痛的连古,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为此连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他的神力被真正的连古,连夫人的儿子封印了起来。
连古在棺柩之前诚心诚意的守了七天七夜,形销骨立,双眼失神。柳玉树于心不忍劝了几回,连古依然不肯离去,柳玉树心疼连古,也跟着跪了几日。
连古足足跪了七天七夜,连梦如要打理诸多身后之事,很欣慰儿子对母亲的一片孝心,更欣慰于柳玉树。
柳玉树并不清楚连夫人突然离世是否与自己有关。他看惯了眼色,连夫人对他态度急转之下,他怎会不知个中原因。玉树心生愧疚,又心疼连古,两相为难。
丧事一了,连古就因为连日劳累过度而病倒在床。
柳玉树记挂连古,煎了补药给连古送去。
连古正靠着软垫,念娇坐于床头将一块块切好的水果喂给连古,念娥坐于床尾轻轻的捏揉着连古久跪肿胀的小腿。柳玉树不自觉地面色一沉。本想将药交给念娇,谁知连古挥了挥手,二人连忙退出门去。
连古拍了拍身边空位,柳玉树慢吞吞坐到原本念娇的位置上,舀起碗中的汤药,吹了吹送于连古嘴边。连古不张嘴,却看着柳玉树不说话。柳玉树迎着连古的眼神看回去,像极了那晚的情形。
连古猛地吻上柳玉树,一翻手将他压在软垫之上。凌乱细碎的吻落下,将柳玉树夺口而出的惊呼封住,灵巧的手钻入内衫里,揉捏着柳玉树身上的软肉。
“嗯……”柳玉树扬起脖颈,在连古的怀里低低的喘息。药碗跌落在地,上好的补药洒在柳玉树身上,顺着柳玉树的衣襟缓缓滴落。
柳玉树压抑着呻吟,不想被人听见异样,只能艰难的咬住嘴唇。
连古几乎要脱掉柳玉树外衣的时候,柳玉树方清醒过来,挣扎着从连古身下起身嗔道,“你是装的。”
连古大手一拉,将人扯回床上,另一只手寻到柳玉树下身处撩拨起来。柳玉树猛然将腿收紧,试图制止连古进犯,身子却忍不住的微颤。
“你明明想要,明明心里有我。”连古咬上柳玉树小巧的喉结。
柳玉树的声音几不可闻,“少爷……夫人尸骨未寒,老爷对玉树有恩……少爷,别这样……求你。”
连古的动作骤然停下,趴伏在柳玉树身上恢复着气息。
“少爷,夫人是因为我们……”隐约有了哭腔。
连古将让人拉起,果然脸上两道泪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