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杀你,被我戳破心思,才羞愧难当而死。与你无关,你别自责。”连古温柔拭去他脸上残留的水珠,言语里对母亲没什么感情,和守灵时几乎判若两人。
“那也是为你。”
“为我。为我就更不该有那样的心思。”
柳玉树一时竟无法反驳。
连古将柳玉树衣衫整理好,搂在怀里亲了几口,叹了一口气。“好吧,今日不动你。”
“今日……?”柳玉树瞪大了眼睛,难道过了今天就可以吗?惹得连古又将人压在身下亲了一番。
正亲热时,念娇在门外叩了叩门扉,低声说到,“老爷叫人呢,少爷。”
柳玉树连忙爬起,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