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才现身,天亮时,我的人总会被他甩掉。所以……我怕他别有用心。”
“那你岂不是,每夜都要去盯着,不在本君身边。”
天越慢慢反应过来,“国主可以叫几位皇妃陪伴。正事要紧……”
“你现在找不到连古,哄本君开心,才是正事。”
喀哒一声,天越身上金甲全部弹开。垂在床外一条腿上的金甲掉落在地。
伊甘图退到床尾,看着天越胯间凸起的山包,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了舔。
“……”天越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伊甘图偷笑,将人扒了精光。
“你无法拒绝我。”薄唇轻启,将反应诚实的硬物纳入口中。
“国主,等夜里……”
“夜里你又要去追那连古。没有你陪,本君一夜没睡好……”
口中欲望咸腥,他耿直严肃的侍卫嘴硬心软,身体最为诚实。
“好浓的味道。”棍身味道浓郁,一定不是刚刚被撩拨才能有的。
很难想象一夜的追捕中天越的欲望竟然流了那么多淫水。“你到底去哪里盯人?云楼吗?”
“嗯……”借着回应,天越忍不住呻吟一声。
“难怪了……”伊甘图起身,胯在了天越身上,“那这就更是正经事了。否则乌澜的禁军领主出个任务,再憋出毛病来,本君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扶着天越的东西,伊甘图腰身一沉,欲望尽根没入。
这样强的刺激,天越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天越,你快乐么?”伊甘图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明明乐在其中,一向清明的狼眸含着水雾,脸上交杂着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天越默不作声,只向上猛顶,伊甘图问了才开口,“能侍奉国主,自然是快乐的。”
伊甘图听着中规中矩的答话,心里不是滋味。
难道要自己像云楼那些婊子一样做出媚态,才能令天越放弃他的矜持吗。
“天越,告诉我,云楼里的小倌是什么样子的。”
天越正做到酣时,闭着眼感受伊甘图穴里的紧致。
他并不贪欢,又过于保守,以他的性格本不可能做出占了国主身子的犯上行径。然而伊甘图蓄意勾引,连哄带骗,又对天越有救命之恩,天越才不得不从。
二人真正发生关系不过两年左右,开始时天越又时常推搪,将伊甘图推给妃子。
天越忽然警醒,“国主……天越只是执行任务,并未做对不起主上之事。”
伊甘图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天越最重感情,自己作为君主或是情人,天越都不会背叛。
点了点天越的鼻间,看着惊慌无措的狼眼,伊甘图到,“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好奇,天越喜欢床上孟浪的吗?”
“臣喜欢主上。主上的样子,就是臣最爱的样子。”
伊甘图听了欢喜,心里却想要些不一样的。
他在狼群里喝着狼奶长大,本该野性难驯。
伊甘图停下动作,望进天越眼中,“把我绑起来。”
耐不住伊甘图一再要求,天越板着脸,取来上等绸缎,将国主的四肢绑在了床铺四角。
伊甘图悬空垂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因此身体格外兴奋。
被操开的肉洞来回收缩,前面也一抖一抖的,期待着被人触碰。
天越此时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他从小被人骂成狼孩儿,脸上又有巨大的伤疤,早就习惯了人们对他指指点点,说他体内留着狼血。
后来他进了禁军队,一双细腿能将整面砖墙踢碎,他的同僚更加相信谣言,纷纷远离他。
只有国主相信他,愿意亲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