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改了所有,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禁军领主。他的手下都说国主调教得好,一只野狼,被他驯化成了家犬。
然而狼是最忠诚的,无论是对族群,还是对伴侣。
他恪尽职守,不敢做任何逾矩的事情,他怕被自己的同胞背刺遗弃,更怕他的国主不再收留他。
“天越。”
被唤醒的天越看着他的国主,顺着肉洞不断滴落的体液打湿了床榻。
也打湿了天越的边界。
天越扯下一条缎子蒙住了伊甘图的眼睛。
伊甘图抽气,身体却兴奋得不行,前面吐出一汪水来。
天越闻到骚味,顺着味道舔了过去。
“啊哈……嗯……天越……”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天越舔吮阴茎的声音也像是比平时大得多。
炙热的呼吸打在小腹上,天越额前的碎发像是某种野生动物的毛发一样戳在娇嫩的皮肤上。
好痒。还抓不到……
“嗯啊……天……天越……好深……”龟头进入了一个紧致的地方,又湿又热,痒痒的。
天越一边吞,一边将手沿着腰侧向上袭去,一把抓住两边胸脯。
“啊……”伊甘图重重刺激下被喉腔猛挤,滚烫的精水在口腔中爆开。
他能听到天越吞咽精液的声音。
天越站起身,胯下之物昂扬,狼眸紧盯不断翕张的肉洞。
既然国主想让他变成狼,那他就一定会做到。
他压抑了太久,早就忘了自己体内的血性,一个男人该有的血性。
他甚至想到了连古。
那日他进了房间,天玑被高高吊起,同样高的还有天玑的欲望。
天玑的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干的地方,而满屋的小倌身后肉洞大开,一脸痴相,仿佛被操傻了一般。
野兽……那个男人让他感到了野兽的气息。
他从二层观察男人时,仿佛置身于幼时跟着母狼出去猎食的场景。
天越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圈,他抓住自己主上的脚踝,一路从小腿舔到大腿根。
“啊……啊……痒……嗯……不要……”伊甘图抖个不停,双腿向内并拢,却被绑着的缎子牵制。
天越伸出手,在伊甘图臀肉上狠狠一拍。
清脆的拍打声和伊甘图的叫声同时响起,天越的鸡巴兴奋得弹了弹。
这就是……兽欲的快感吗。
天越径直将欲望插进了期待已久的肉洞里。
“呃啊……”天越爽的大喊一声。
这一系列行为令伊甘图莫名的兴奋,他看不见心上人沉浸于性爱的样子,所以焦躁难耐,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天越抱住双腿,挺着坚硬的鸡巴向深处操干。
“主上,好多水啊……”
羞耻之下伊甘图又喷了一股水,溅在天越紧实的小腹上。
棕黑色皮肤被淫水浸润的油亮,若是伊甘图看了,定要感叹一番。
伊甘图被天越拉着不断往身上撞,每一下浑圆臀肉都被挤扁。臀肉把天越身上的淫水拍打得粘腻不堪,每一下分开都拉出长长的丝。黏糊糊的,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啊啊啊……天越……好猛……”伊甘图大喊着,“不过本君喜欢。本君……本君喜欢……你……啊嗯……这样凶猛的……操我。”
“主上……喜欢吗?喜欢大鸡巴吗?”
“唔嗯……喜欢……喜欢……被大鸡巴……猛干……”伊甘图身体摇晃不停,四角极致的拉扯,身体任由天越摆布。
“国主刚才问……云楼的小倌是什么样子。国主……就是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