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含着肛塞的穴口松软红肿,是刚被粗暴地使用过,细微的震动和电流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赢褚懿去带上胶质手套,回来时看到顾已然的腿根痉挛绷紧,指尖捏得泛白,嗓底滚着隐忍的气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甜腻,像是被欲望支配到了极限。以至于带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刚碰到阴唇,穴眼就微微张了开。
阴道今天没有被使用,但是刚刚被狠狠抽打过的肉穴里湿热紧致,温顺地衔住赢褚懿的指节。他屈指剐蹭两下,找到高潮g点的位置,把夹在指间的电流传导传感器贴上去,还没嵌进软嫩红肉,腥甜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溢出来,腿间上沾了水光。
看到顾已然被玩弄得濒临高潮的模样,微微皱眉,露出不悦的神色,随手拎起一截数据线抽在顾已然腿根,质问道:“母狗又胡乱发情了?”
被指腹抵住,缓慢刺入稚嫩的肉腔,让那一小团软肉生出熟烂颜色,尖锐刺痛很快被积累的情欲转变成难耐的酸胀。顾已然濒死似的向后仰去,身体绷得太紧,几乎只剩喘息的本能。
数据线换了方向,在另一侧腿根上留下一道对称的红痕,重重的抽打在了刚刚软软地探出肉缝间的阴蒂上,将它抽得十分的红肿,又没入阴唇间,带出湿淋淋的水光。
顾已然的足弓绷得笔直,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皮肤上泛了一层红,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叫他难耐地呻吟出声,被线刺穿的湿烂软肉被浸得莹润发亮。
顾已然低声说:“……对不起,主人。”
赢褚懿走到台边,右手探进身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顾已然的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上。
膀胱中充盈的尿液撑得小腹微微鼓胀,满意地听见自己的性奴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哝声,胡乱地求着饶,阴茎却高高翘着,头部胀得猩红。
他的掌心汗津津的,指尖捏得太久,关节冰凉而僵硬,被掰了几下才缓缓松开,鼓起的腹部,一条细长银链搭在顶端。
顾已然的手臂被挪到了身体两侧,手指无助地屈合起来,只攥住一把空气,大约被连绵的欲求折磨得神志不清,看向赢褚懿的眼神有些湿漉漉的,显得茫然无措。
“主人……”他小声呜咽,“对不起,主人,奴隶想要排泄,求主人允许。”
指尖按在张开的尿孔上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俯下身贴在顾已然耳边低声问他:“母狗长着逼,怎么不会用呢?”
狭长的腔道被凸凹不平的假阴茎撑开许久,空隙间已经填满渗出的水液,被赢褚懿一握就挤开药珠从孔窍中溢出,细微的快感被身体捕捉到了,顾已然喘得厉害,被吐息碰过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赢褚懿的手指从阴蒂上的银环间穿过,把它轻轻勾起,抵在涂满淫水的上软肉搓弄。顾已然被迫抬着腰,阴道颤栗着缩紧,衔住震动起来的传感器,勾在肉壁上的线放出细弱电流,酸痒和胀痛不分彼此地蹂躏神经,绞紧的肌肉被烫得发麻。
冰凉的镊尖拨开阴唇,探入高潮后松软打开的阴道,轻巧地揭下贴在肉壁上的电流传感器,线尖端沾满了腥甜水液。顾已然喘息片刻,慢慢恢复过来,嗓音已经有些哑:“谢谢主人。”
赢褚懿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阴茎,指尖顺着浮起的青筋滑动,不轻不重地抽打鼓胀的囊袋,将那两个浑圆的小球蹂躏得一片鲜红指印,才换上指腹轻柔抚摸揉虐。
从尿眼中溢出的黏腻体液流得四处都是,恰好充当了润滑剂。
赢褚懿冲洗掉沾在传感器上的水液,重新消毒,随后取出一枚扩阴器抹上润滑,抽出被煨得温热的肛塞,将扩阴器浅浅推入肠道中。
肉穴被操弄得红肿,肠肉几乎贴在一起,被金属片分开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嘴钳探入仪器三分之一的长度左右就停了下来,赢褚懿转动旋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