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逼 电逼 检查两口穴 虐乳 阴蒂环sm sp 虐阴


    “”是赢褚懿的所有物,主人的小狗。“”

    顾已然显然并不觉得自己对张着腿请他观赏肉逼的双性性奴满口污言秽语有什么问题,他相当愉悦地观察了一下顾已然的反应,随手横过戒尺一挥。

    尺身侧面只有窄窄的三四毫米,抽开空气时会有尖锐的风声,然后准确地穿过被手指撑开的缝隙,重重地落在奴隶张开的女穴上,叫被阴唇包裹的稚嫩穴肉肿起一道细长红凛。

    阴道里的软肉被毫不留情地鞭笞了,针刺火灼一样的疼痛径直涌上脑海,这位置的神经过于敏感,以顾已然的忍耐力也忍不住呼吸一滞,喉头滚了两下才顺畅地发出声音:“谢谢主人。”

    他似乎已经被快感和疼痛退去后难捱的酸痒搞懵了,手指僵直地扣住阴唇,失去保护的穴口不时紧张地绞紧,偶尔碰到那一小块被抽肿的穴肉,就连腿根也可怜兮兮地痉挛起来。

    赢褚懿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问道:“然后呢?”

    他说话时仍然像揉搓一只已经被撸得瘫软的大狗似的对顾已然捏捏按按,把奴隶玩弄得难以克制地小声呜咽着,嗓音甜软得惊人:“求主人教训母狗,把母狗逼里面也抽肿……呜,主人,求求主人疼爱母狗。”

    赢褚懿微妙地被奴隶的措辞取悦了,他笑了一声,用指腹摸了摸那道戒尺抽出来的嫣红细线,在软得惊人的穴肉上停了几秒,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点温和宠溺:“疼么?”

    被冰冷坚硬的戒尺抽打柔嫩的女穴虽然疼痛,但绝非不能忍耐。顾已然并没有为自己叫苦或者求饶的想法,只是他现在晕乎乎的,脑子里不知道也不太能判断哪个回答更能讨好赢褚懿。

    奴隶咬着下唇,乖巧地实话实说道:“疼的,主人。”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形容了,因为他也清楚,赢褚懿要的就是看他疼痛。

    顾已然在某些事情上一向沉默寡言,但是承认疼痛和畏惧正是其中之一。赢褚懿对自己手底下的轻重有数,尽管顾已然可能不在乎,他仍旧安抚地摸了摸自己的奴隶,轻缓又不容违背地说:“忍一忍,奴隶,快结束了。”

    这点由施暴者施舍的温柔并不令人贪恋,但顾已然被摸得气喘吁吁,忍不住挺着腰追逐赢褚懿的手掌,看起来像是被哄好了,眼睛里还有些潮湿的水汽:“主人……呜?,谢谢主人。”

    戒尺的落点紧贴着上一道红痕,抽下的力道和角度如出一辙,奴隶温顺地道谢,被命令着张开腿请求主人抽肿自己的女穴,有时被揍得狠了,指尖就无意识地压着阴唇揉了揉,从嗓子里滚出一连串忍耐的呻吟。

    被开到最大档的跳蛋不停的在他的宫腔里乱窜,碰到的任何一团软肉在过去都没有被触摸过,被贴着震动几下就忍不住敏感地淌水。未发育成熟的女性性器官上引发的疼痛与欲望新奇极了,顾已然没有办法准确地描述它们。他的眼睫微微颤着,夹在报数和道谢声里的喘息乱成一团,赢褚懿已经停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气息。

    与他从电击的疼痛中平静下所花费来的时间相比,忍耐欲望明显是件更困难的事,至少现在顾已然表现出来的是这样。赢褚懿不能确定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快感是否真的难以克制,又或者是小母狗真的已经摸到了讨好他的诀窍,故意放纵自己,但他确实被戳中痒处,愉悦地原谅了对方的小心机。

    “真乖。”他夸奖道,低头把戒尺捅进双性性奴的女穴,轻言细语,“嘘,别说话,张着逼反省一会儿。”

    被抽肿了的穴肉挤挤挨挨地黏在一起,插入一截指尖都有些困难,现在两指宽的戒尺尾巴似的露出半截,顾已然的腿根抽搐了一下,红软穴肉被淫水浸透了,难捱地打着哆嗦,看起来惹人怜爱。

    赢褚懿不为所动地转了转戒尺,尺身紧贴着被玩烂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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