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楚逐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哈哈笑几声随后目光阴冷的看着容澜,“你是本座的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本座谈条件?”
容澜知道自己是如何也逃不过的,他眼中带着哀伤,低垂着眼不与楚逐羲对视。
“师尊为什么不肯看我?”楚逐羲伸手掐住容澜的两颊,迫他仰起头来看自己,“本座长得有那么丑吗?”
顿了顿,楚逐羲忽然又道:“……也是,师尊眼里的我,怕是最面目可憎的那个吧。”毕竟师尊那么恨魔修,连亲手带大的徒弟都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容澜在楚逐羲深紫色的眼中看见了一丝微不可见的伤感,他挺直的脊背都显得脆弱起来。容澜目光下移落在了楚逐羲露出的一截儿手腕上——略显苍白的皮肤上附着一道狰狞的圆形深褐色疤痕,能看得出曾经伤得十分严重。
容澜一瞬间怔住了,他急急地问:“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楚逐羲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暴起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手掌向下转为紧紧掐住容澜的颈脖,他眼神阴狠:“师尊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呃啊——”容澜被楚逐羲掐得脸上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几乎要窒息而死。
“痛吗师尊?”楚逐羲的声音响起,“……我也很痛。”虽然已是陈年旧伤,但一经提起,楚逐羲仍是觉得自己双手双脚都在隐隐作痛。
——我知道你痛啊。容澜想回答,眼前景物都渐渐模糊了,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的那一刻,楚逐羲忽地松开了手。容澜吸到空气,开始剧烈的咳嗽着,他还未来得及喘上几口气就被楚逐羲狠狠地一巴掌抽在那处本就没消肿的脸颊,力道之大打得容澜偏过了头去,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殷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容澜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耳边嗡鸣声不断。
“我不会让你死的,师尊。”楚逐羲笑声阴冷,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年少时的爱意与被抛弃的怨恨随着时间慢慢沉淀,酿成一壶辛辣而苦涩的烈酒,烫过了楚逐羲的心脏与血管,令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容澜是属于他的,一辈子,永远。
下一秒,容澜就被楚逐羲重重的按在墙上,后背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双腿被迫大开着架在楚逐羲腰间。
楚逐羲粗暴的肏进容澜腿间那处窄小的雌穴,容澜面色苍白的痛呼一声,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他握紧了铁链,力道大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面色阴郁的看着容澜腿间那处被不断进出的雌穴——没有出血。
——是谁碰过他的师尊?
暴怒与嫉妒的火焰瞬间蹭上心头。楚逐羲掐着容澜腰肢的手收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
“没想到啊。”楚逐羲语调怪异,他嗤笑着,“想不到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其实也是被人肏过的烂货了?”
容澜闻言彻底愣住了,之后他便不管不顾的奋力挣扎起来,锁链被他挣得哗啦啦的响着。
“你出去!滚出去!”容澜疯了似的挣扎,两腿胡乱的踢蹬,他的声音尖锐而凄凉,“滚开,你放开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容澜大吼着,声音嘶哑却尖锐,他的声音在整个水牢回荡着,混杂着哗哗的水声显得异常的凄惨。
“闭嘴!”楚逐羲心里异常的烦躁,扬起手再次毫不留情的抽向容澜。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容澜被打得偏过头去,从喉间咳出一口血来。
一切都好像被暂停。
容澜不再嘶吼挣扎,死了一般的泄了劲儿,只是一直费力的咳嗽着,伴随着某种被刻意压抑住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