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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逐羲眉头一跳,他停下动作伸手扯住容澜的发,将他的脸强行掰正。
容澜的脸侧被打得高高肿起,脸颊处青紫相间,唇角残留着血痕,容澜在哭,两行清泪不住的往下淌,流了他满脸,却没发出太多声音。他的颈脖处也被掐出一圈微微发紫的指印,容澜紧抿着唇喉结上下滚动着,凄惨却诡异的富有美感,完美的激起了楚逐羲的施虐欲。
“你哭什么?”楚逐羲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容澜只默不作声的流泪。
楚逐羲一面大力操弄着容澜,一面松开对方的头发,转为抚上容澜的脸颊,拇指抵在他的唇上,稍稍用力便破开了柔软的嘴唇,伸入容澜口中搅弄了几下,抽开手时带出了几缕黏糊的银丝。
他像是刻意要看容澜沉浸在欲望中,楚逐羲不再是自顾自的发泄似的操弄,转而开始寻找容澜的敏感点,时而抚慰他的性器,时而揉搓他雌穴上方充血挺起的小豆。
容澜虽是个双儿,但到底是个正常人。
“师尊,你硬了。”楚逐羲的声音恍若毒蛇一般,冰冷带着剧毒,他的唇角翘起,“师尊流了好多的水,都把徒儿的衣裳弄湿了。”
“师尊的身体里好温暖,夹得本座好舒服。”
“果真是天生欠操的骚货,师尊,你被自己的徒弟肏射了。”
楚逐羲大力顶弄着,容澜被撞得身体无助的摇晃,被锁着的双手高高悬起,手腕都被磨破,流下几道细细的血丝,锁链哗啦作响。
容澜被干晕过去数次,又被面前不知疲倦仿佛有无尽精力的青年强行掐醒。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二人的腹部衣物都占满了浊白的阳精,容澜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痕迹。
楚逐羲故意伸手去按压容澜微微鼓胀起来的小腹——里面被射进了满满的精液。楚逐羲修长的手指缓缓用力,容澜便不适的泄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师尊,是我厉害,还是你的旧情郎厉害?”楚逐羲凑近容澜的耳朵恶意的问道。
“……”容澜哽咽着缓缓闭上双眼却再也哭不出来了,他的眼泪已经彻底流干了。
——可栖桐门用来诛杀魔修的诛仙钉从来都要钉满三十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