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嫌脏?”
“你……”容澜微微一愣,沙哑着嗓脱口而出骂道,“恶心!”话音刚落,连容澜自己都怔了怔。
“师尊也知道自己恶心啊?”楚逐羲笑了。
容澜闻言忽地嗤笑了一下:“我是说你恶心,楚逐羲,你真恶心。”
容澜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恨恨的瞪着楚逐羲,看着看着他又觉得苦涩极了——明明已经被楚逐羲侮辱成这样了,为什么他还是压制不住从心里不断涌出来的情感呢。
“甚好。”楚逐羲也不生气,只伸手将容澜衣裳下摆撩了起来,把堆叠的衣褶推到他的腰部上方,挺翘的臀便暴露出来。
楚逐羲高高提起容澜的一条腿,目光往下望去,只见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处白皙皮肤已经被磨破,象征着男性的器官正软软的伏着,而那处雌穴早在昨日就被肏开,这会儿正一点点的往外吐着楚逐羲遗留在里面的浊白,淫靡得不行。
“——啊!!”容澜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他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不住的痉挛着,容澜本能性的想蜷起身子,却被楚遂羲拖拽着脚踝将身体展开来。
楚逐羲冷脸握着魔气化作的剑鞘,将冰冷冷的剑柄捅进了容澜的雌穴中,半截漆黑刻着金色花纹的剑柄没入了容澜的身体里。容澜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冷汗顿时爬满了全身,他扣紧了手中的衣料,牙齿咬在唇上磕出了一道血印。
容澜叫得愈惨,就愈是令楚逐羲血液里魔族天生的暴虐因子兴奋沸腾。
楚逐羲盯着容澜被剑柄撑开的雌穴,随后伸手握紧剑鞘大力的抽动了几下,在这样粗暴的动作下,很快就有血丝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在布满白痕的稻草上,留下一抹刺目的殷红。
容澜大口的喘气,下体被剑柄填满断断续续的传来难忍的胀痛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剑柄上雕刻着的繁复花纹。
还没等容澜缓下来,后庭处又忽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冰凉的棍状物粗暴的捅进来,毫无章法的胡乱的往里戳。
容澜痛得想叫,但在剧痛之中他的声音却无法发出了。容澜的两条腿胡乱踢蹬,只能换来楚逐羲更加粗暴的对待。
插在容澜雌穴里的剑柄被楚逐羲推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容澜只觉下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他有种肚子要被捅穿了的错觉,寒冷与疼痛交杂在一起,容澜苍白着一张脸缓缓蜷起身子想要缓解痛苦,再次被楚逐羲拽着脚踝将身体伸展开。
“师尊还真是,惹人怜爱啊。”楚逐羲抽动了几下那根插在容澜后庭的玉势,又改为握住天邪的剑鞘用剑柄侵犯容澜,“连狐王都被你勾了魂儿。”
“如果我再晚来一会儿,师尊是不是就要与啻毓滚到一起颠鸾倒凤了?”楚逐羲顿了顿,面色阴郁的道,“怎么,是徒弟满足不了师尊吗?”
“还是说是个男人就可以上师尊?”楚逐羲冷冷的问,他握紧剑鞘泄愤似的大力抽动着,剑柄进出着容澜下身那处窄小的雌穴,不时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浊白。
容澜痛苦极了的闭上双眼。
楚逐羲忽然注意到了容澜腰侧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他动作一滞随后猛地一推容澜令他趴在稻草堆上,楚逐羲伸手将容澜身上仅披着的唯一一件狐毛大氅掀开来,衣裳被他那么一拽落到了一旁。
——容澜瘦弱白皙的后背交错纵横着数十道狰狞的深褐色鞭痕。
楚逐羲看着容澜伤痕累累的后背微微一怔,很快眼中又恢复了平静。
容澜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没想到师尊还有这种奇特的……癖好?”楚逐羲指尖触上容澜后背那数十道鞭伤,嘴角带着恶意的笑,“还真是……惊人。”
“……给我滚开!”容澜彻底被楚逐羲怪异的语调激怒,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