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在他的颈侧留下一排齿印。
楚逐羲满意的看着容澜白皙的颈脖上那道淡红色的牙印,又往上看目光落在了容澜被打得积了青紫瘀血的脸颊:“师尊受伤的模样真好看。”
容澜手腕上缠着的化海烟化作光点消失了,他仅剩的灵力已经全部耗尽,就连护着经脉的灵力也没了个干净。
……
容澜被楚逐羲拗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的撅起,两腿大开弯曲着跪下,后穴被楚逐羲操弄着,雌穴里则惩罚似的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将精液全部堵在容澜的肚子里。
容澜被楚逐羲按着头埋在干枯的稻草堆上,一头黑发凌乱的披散着,他的两只手被楚逐羲单手控制住强硬的压在腰后。后入的姿势令容澜产生了一种内脏都仿佛被顶得移了位的错觉,疼痛爬上神经传向全身,容澜嘴唇在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最终只是泄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容澜痛得脸都苍白了,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汗,他颤抖着想要咬住牙,却怎么也咬不紧,随着楚逐羲每一次顶弄而痛苦的呻吟。
“啊——”容澜腿根的肌肉都在痉挛,他几乎要跪不住了,双手也不断传来喀喇骨头错位的声响。
容澜的后庭被楚逐羲粗长的器官撑得皱褶都展开来,干涩的甬道被射入一股又一股的阳精,这会儿倒也成功的润滑起来,浊白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在阳具进出间缓缓溢出,被打成浅红色的泡沫。
“唔!”容澜的头被按在稻草上,凌乱的发将他的脸遮住,只露出一双含着泪的漂亮眼睛和一个形状优美的下巴。
容澜痛苦的低声哀叫着,他的意识早在凌虐中模糊了,只剩下了一具空壳,本能性的在疼痛中呻吟。
楚逐羲松了容澜的双手,松开的瞬间容澜的双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落在身体两侧。楚逐羲改为伸手大力揉捏容澜挺翘柔软的臀肉,又顺着腰肢摸到他的小腹处,轻微的按压着容澜微微凸起的下腹,引得容澜不适的夹紧了腿,带动着后穴也随之收紧,夹得楚逐羲舒服极了。
容澜的腿很好看,瘦长而笔直,他的皮肤白皙也没有体毛,所以摸上去手感也极好,容澜跪得膝盖都瘀了一大块,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骇人。
等到一切结束,容澜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趴在稻草堆上,黑发蜿蜒在布满疤痕的后背,只腰间半盖着那件被各种体液糟蹋得脏兮兮的狐皮大氅,容澜的身下红白相间一片狼藉,雌穴堵着的玉势未拔出,就连后庭也被楚逐羲用另一根玉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