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叫了一声,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才没有,我可听话了。”
只要我理不直气也壮父亲就不能耐我何。
父亲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抬头指了指电视屏幕,“宝贝跟小兔子很像对不对,一点动静都能被吓到。”
父亲清冷禁欲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莫名的有种蛊惑人心的意味,我咬了咬唇,“不要像小兔子,我要像爸爸。”
父亲玩味似的揉捏着我的耳垂,“那宝贝说说,爸爸到底是怎样的?”
“唔,爸爸…爸爸像个猎豹。”
爸爸像猎豹,在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到狩猎时的狠狞。
父亲勾了勾嘴角,“猎豹可是要吃小兔子的,你就不怕爸爸把你吃了吗?”
虽然知道父亲这话是在开玩笑,可我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像被软软的小猫肉垫挠了一下。
我只觉耳尖一热,“爸爸不会吃了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晚上是爸爸亲自下的厨,做了好多我爱吃的菜,但无奈心里藏着心事,哪怕是山珍海味放在我的面前我都觉得索然无味,所以我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宝贝怎么了不吃了?不开心吗?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我将视线挪到父亲脸上,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欺负我,我…我我肚子不舒服。”
父亲放下筷子过来抄过我的膝弯将我一把抱起,吓得我惊呼了一下,连忙说道:“爸爸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但是父亲丝毫不理会我说的话,“别乱动,待会摔下去就屁股开花了。”
我知道父亲不会让我摔着,但我还是伸手搂住了父亲的脖子,紧紧贴着父亲的胸膛让我感觉我的心跳与父亲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
父亲将我放到沙发上去给我找来了止痛药,喂我吃下之后又坐在旁边替我揉起了肚子,还时不时的问我一句“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看着父亲指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平时这是用来签大合同的手,现在却在为我干着最琐碎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不禁脸上微微发热,就连喉咙也被这高热灼烧着,让我想要喝点什么来解解渴。
最后我舒服的稀里糊涂睡了过去,又稀里糊涂地被爸爸叫醒去洗澡,只是匆匆清洗了一下,我就回房里稀里糊涂的再次睡下了。
第二天我是被外面刺眼的阳光唤醒的,离开老宅之后我在周末里都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再遵循以前祖父给我立下的条条框框的规则。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醒的不只有我,还有我那微微抬头的……小兄弟。
我又想起了昨天陆弈景说的检验方法。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还好没有动静,父亲应该还没起。
我突然又觉得我有点像动物世界里的那只小兔子了。
我起身拉好窗帘之后坐在床边褪下了裤子,用手指捏住了我那勃发的小兄弟端详了起来。
这是我十五年来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我这小弟,不得不说,长得是有点可爱在身上的。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昨天陆弈景说的话,发现好像在勃起的状态下还是不能完全露出,我试着用手捋了一下,是可以翻开的,很大可能就是包皮过长了。
我现在愁的是要怎么跟父亲说这件事。
刚刚捋动的那一刻龟头生出了丝丝快感,曾经被陆弈景抓着我看过的岛国片又在脑海里浮现。
我学着片中的人那样用手抚慰着我的小兄弟,不得章法只觉得阴茎生疼,这时我听到旁边父亲卧室开门的声音,生生把我勃起的小兄弟吓软了。
我拍了拍我的小兄弟,安慰它:“呼噜呼噜毛吓不着。”顾不上其他提上裤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