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了。
我咽下了最后一口小笼包,喝了口牛奶清清嗓子,打量了一下父亲现在的神色,心想现在可能就是开口的好时机。
“爸爸?”
父亲抬眼看了我一下,“宝贝怎么了?”
半天了我才支支吾吾说出来:“爸爸你有没有做过那个…那个环切手术?”
父亲启唇轻笑了一下,问,“宝贝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昨天跟陆弈景一起上厕所的时候,他说这叫包皮过长,会生病。”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脸上却因为羞耻越来越热。“我今天早上看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有一点点长…”
“是吗?可是爸爸没有这个问题,所以没有做过这个手术,宝贝这要怎么办呢?”父亲用餐巾擦了擦嘴,又优雅地放下。
我刚想开口就又被父亲穷追不舍的问:“宝贝会不会是看错了?要不然让爸爸给你检查检查?”
我觉得现在的父亲就像个小流氓,而我是被他调戏的那名黄花大闺男。
“我…我…”我急得快要哭了,难不成要真的要我扒了裤子给父亲瞧吗。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最近我感觉身体有些怪异,小弟弟的附近开始长出一些浅色的小毛毛,我觉得好丑。
父亲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要我直视着他,“好了,爸爸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哭上了。吃完早饭就带你去医院去看医生。”
父亲用温暖的指腹揩过我的脸,带来一丝温凉湿润的感觉,我才发现我真的掉了小珍珠,一时间觉得更加羞愧,恨不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自从小时候最后一次来医院做检查我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可能是因为不得祖父祖母的宠爱,所以我的身体尤为争气,没有给我添过什么大麻烦。
现在再次闻到医院里巴氏消毒水的味道,那种细长冰凉的针头透过皮肤扎进血管的感觉又卷土重来,让我后背脊都一阵发麻。
我紧紧地贴在父亲身后,与他形影不离,父亲似乎看出了我紧张的情绪,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小手,将我牢牢牵住。
“别怕。”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