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昏暗发黄的壁灯的笼罩下,我仔细的端详着父亲的模样。
父亲的眉眼锋利,只有在熟睡时纤长的睫毛打下来的时候才能将他柔和半分。
父亲的左眼眼角下有一颗殷红的泪痣,又为他这张冷酷的脸平添了几分的媚,尽管我觉得这个字用在父亲这样成熟的男人身上并不合适。
我像着许多年前那样用食指描摹父亲的五官,从他的眉头开始,顺着眉尾滑过眼皮,抚过那颗殷红的痣带到父亲的鼻梁、山根,在他的鼻尖上停留片刻又游移到唇珠,在父亲的薄唇与唇缝之间来回摩挲。
最终我没有克制住自己在他的唇角轻轻点上一吻。
我不敢亲吻父亲的唇,因为那是打破禁忌的最后一步。
我知道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不能相爱的,但我无法克制对父亲的感情,汹涌的、如洪水般冲击着我的内心。
少年人情窦初开的悖德之情应该被封藏在心底,不见天日最终随着时间流逝湮灭。
我并不惊讶自己对父亲产生的爱意,甚至没有感到困惑,因为自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人教导我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我只需遵循祖父的指令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只需好好呆在父亲身边陪伴他就够了,我不忍将他也拖进这禁忌的漩涡之中。
次日早上我醒的时候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林祈给他送过来的文件了,黑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贴合在身上,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父亲放下文件看向我这边,“醒了?洗漱吃早饭吧。”
护士姑娘进来的时候我刚吃完早饭,像没骨头一样瘫软在父亲身上。
护士姑娘将我引到手术室外等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爸爸,你在这里等我出来好不好?”
父亲向我点了点头,“去吧。”
其实微创手术前后时长不过半个小时,刚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痛,但是过去了也就还好。
我躺在手术床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秒,又担心父亲趁我不在就偷偷跑了。
替我做手术的还是那位老头医生,看起来还是有两把刷子在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父亲特地为我找的主任医师。
后来我跟父亲说环切手术只是个小手术其实没必要请主任医师,父亲捏着我的下巴与我交缠接吻,另一只手却偷偷溜进了我的裤腰内揉捏上了我的性器,喘着粗气对我说:“那可不行,宝贝的人生性福爸爸可是要负责任的。”
手术做完之后医生让我下地自己走回病房去,刚落地那一刻还好,迈开步子我才发觉下体疼的要命,跟上了宫刑一样。
什么无痛环切不影响日常生活走路上学上班都是骗人的!疼!疼死了!
我一手扶墙慢慢的往手术室外挪动,走上几步就得歇息一会,不到一百米的路程我硬生生走了十五分钟。
所以父亲坐在手术室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昨晚环切手术的我扶着墙满头冷汗佝偻着身子。
父亲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我打横抱起,太过于着急以至于碰到了伤口,吃痛的我叫了一声,“爸爸我好疼。”
“爸爸把你送回病房就让医生给你开些止痛药,宝贝先忍忍。”
我撒娇般的用手缠上了父亲的脖子,将头埋在父亲胸前轻哼了一下,“爸爸,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我数不清父亲在我的额头亲吻了多少下,我感觉挂在额前鬓边的冷汗都被父亲用嘴唇尽数抹去了。
父亲将我送回病房后又去护士站替我要来了几片止痛药,吃下去后不久护士姑娘又来给我打上了点滴,说是现在天热,感染的话会有并发症。
没过多久医生也来了,给我说着术后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