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疼,他说你被你父亲宠成娇娇,太娇气了,痛点太低。
我知道医生伯伯这是在取笑我,可我还是不由得红了脸,父亲就坐在一旁看着我宠溺的笑着。
我的心头小鹿乱撞,真是要了命了。
出院的时候实在是疼的厉害,在医生的再三建议下我终究还是挂上了空档,空空荡荡甩来甩去的感觉让我觉得简直像是剥光了丢在大街上游行示众一般。
我不自在的扯了扯T恤下摆试图用来遮住,无奈这衣服买的太合身了,不长不短刚刚到胯骨的位置。
后来父亲嫌我走得慢将袋子塞我手上蹲下身将我背了起来,忽然失重使我紧紧抱住了父亲的脖子,刚做完手术的小兄弟也与父亲的背脊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我将下巴搭在父亲肩上,说话的时候带动的父亲的头发都在动,“爸爸,压到那里了…”
父亲脚步一顿,却没有将我放下,“很快就到停车场了,宝贝忍忍。”
于是在家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过上了皇帝般的惬意小日子,每天早早父亲就叫我起床,嘱咐我记得按时吃药,早饭在桌上,午饭在冰箱记得用微波炉加热了再吃,然后在我额头留下一个早安吻再出门上班去。
等听到大门阖上的声音我才从早安吻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想着现在与父亲的相处状态好像就很好,我不需要父亲也爱上我,这样也足够,然后再慢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在家里逛了一圈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之后我干脆就直接将裤子脱了,晾着鸟吃完了早饭,然后躺在沙发上用平板看之前没看完的花滑比赛视频。
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比赛了,又因为手术拖延了些时间,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康复完后就该回去训练了。
中午的时候我将冰箱里的瘦肉粥加热完草草吃了几口就没再继续吃,可能是天热的缘故,胃口也不大好。
躺在沙发上看着视频竟又睡了过去。
窗帘拉了起来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从梦中猝然惊醒,父亲刚进门就与我的小兄弟还有我来了个五目相对。
我赶忙捞过沙发上的抱枕挡在了身前,尴尬又不失微笑地问父亲:“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父亲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机械手表,道:“不早了,快七点了。”
我的天,我这一觉居然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我跟猪基本无异了。
我迟迟没有说话,父亲进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冷不防说了一句,“要是觉得舒服也可以晾着,不用跟爸爸害羞。”
这是什么鬼?你不仅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暗恋对象,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