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密监视下在这边完成了我在国内没有继续下去的高三学业,顺利考入了旧金山的S大。
他们每个月都要来看我,见到他们令人感到恶寒的嘴脸时都会让我想起被强奸的那个晚上,让我回到被推入戒同所的那天,或许杜望舒讨好的嘴脸是想要和我修复旁人眼中所谓的亲子关系,但我跟她的亲子关系早就腰斩在我第一次产生杀人念头的那个夜晚了。
她总是在我面前哭,试图用眼泪绑架我,她的自我式感动让我觉得恶心,有的时候我觉得冷漠的杜曦和比她要好上成千上万倍,因为人长着一张嘴巴不一定要用来说话,长着一双眼睛不一定要用来流泪,她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在我上大三的时候被一位金发碧眼的标准外国美男追求了,他是我上辅修解剖课认识的,他说他能从我解剖的手法和眼神里看出我内心的暴虐和扭曲,他说他能理解我,他愿意臣服在我的脚下,将我奉为他永远的上位者。他说希望我能将他收为此生唯一的奴,他甘愿跪在我的脚边喊我一辈子主。
我说这世界哪有什么永远的爱呢,只有恨能支撑人的一辈子。他凑上前来吻我,说就是爱我这副厌世的模样。早在他吻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车子了,这是我不阻止他的唇直接接触我的原因。
我跟他说别再接近我了,这辈子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我在大学主修的是金融,从大一开始我就拿着杜曦和给我的钱进行股票投资,在大学这四年里我为自己积累了可以逃脱他们独立出来的财富。
我背着他们开了一张卡,里面存的都是我这些年投资赚来的钱,我瞒着他们提前申请到了M国最东边首都的G大研究生,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机会逃离他们的操控。
大四毕业生的毕业舞会就是一个不错的契机。届时舞会上的人都会戴上面具在舞池中寻找自己的心仪的舞伴,人数之多场面之乱可以让我轻易逃脱安插在我身边的保镖。
舞会当天我除了银行卡、一点现金和护照之外什么都没带,我趁着舞池响起音乐大家都在疯跳的时候从后巷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往机场奔去,我成功从一个城市逃离到了另一个城市,真正没有杜曦和没有杜望舒没有让我讨厌的可以召唤我扭曲病态灵魂的城市。
我在这个学校里遇到了人生的第一个朋友。准确来说一开始她只是我的邻居,一次情绪失控我将租来的房子砸了个稀烂,动静惊动到了住在隔壁的她,她敲响了我的家门,带上了一个药箱。
我没让她进去,她站在门外我站在门内让她给我处理着手上的伤口,她没问我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对我露出恐惧害怕的神色,包扎完就走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
我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忽然陷进一个情绪低落需要寻求爆发的时期,有的时候我会很想死,或是跳楼或是自焚或是用刀子剜入自己的心脏,我想要从肉体自灵魂彻底死透在这扭曲的世界上。
第二天上课我遇到了她,与我是同一名导师。我们除了平时的学术交流外不会多说一句话,就像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交点只有我每个月失控的那几天。
后来我从导师那里知道了她的名字──吕妤霏。我觉得这个姑娘有点意思,她是第一个没有被我的疯态吓到的人。
在后来有一次她过来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将她迎进了满眼狼藉的家,勉强找到一方尚能落脚的地方让她坐下,发泄完我总要空出来几天为自己收拾烂摊子。
“为什么帮我?不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为我缠绕绷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她挑起眼睛看着我温柔地笑了,摇摇头说道,“因为我们同病相怜。”
当初我不能理解她所说的“同病相怜”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在校园里看到出现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