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们的关系很亲密,在我看来有种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那个女人会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去牵吕妤霏的手,想要亲吻上吕妤霏的脸颊时吕妤霏会躲。
她来找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你是她男朋友?”,而是肯定地问我“你是她朋友吗”。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判断出我与吕妤霏关系的,于是问她:“你怎么知道?”
她手上不停搅着咖啡,似是回忆般笑着说:“她曾经是我的病人,准确来说是我实习时期遇到的病人。她来找我看病,希望我治好她,她觉得同性恋是病。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严重的抑郁症。”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她伸出手来与我握手,“我叫李觅。”
我伸出手去与她回握,“杜昀。”
她只用眼睛短短打量了我一番就开口问我:“你…有精神病史?”
我没有否认,“据说是遗传性狂躁抑郁症,不过我也不确定,也可能是被某些原因刺激的。”
李觅跟我说她现在在国内G市医院里当心理医生,她跟我分享了一个很有趣的病例,一个家里年轻的祖父与我一样有狂躁抑郁症,她被高额聘请过去每周定时监视他四岁小孙子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担心这个可爱的孩子会有遗传性精神病。
最有趣的一点是,他们与我一样,都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