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我还是更喜欢小老虎,”肖离忍不住叹道,“我最讨厌随便就放弃生命的傻东西了。”
话落,一脚踩碎了地上的药片,抬步便向门外走去,“你哭吧,求死也行。我会把你送到那个安全的地方,剩下的随便你。我没时间陪你玩儿了。”
夜晚的丛林中,树影随着山风微微摇曳,月光不似战场上那般寂寥,铺在丛林草地间衬着虫鸣声,是这些天红岩星难得的生机勃勃。
边越躺在一处柔软的草地,纪南俯在他身上,指尖轻轻撩着棕色汗湿的额发,洒下的影子依旧是未尽的律动。
边越下身湿得不能看,裤子早被纪南随手扔在一边,任由光裸的小腿搭在腰际随之晃荡。唯剩军装外套半挂在男生臂弯,但也不起什么实质性作用,只是纪南故意留着没帮他脱,他喜欢看边越穿着黑色军装被干得喘不上气的样子。
“纪南嗯...你别...太过分了啊哈...”
纪南没急着回答,也没停止动作。汗水顺着额间滴下,落在了边越鼻尖。手向下伸,握住他已经射不出来的性器撸动了两下,又随手将腹部一片淫液顺着腹肌纹理缓缓抹开,才答道,
“累了就再睡会儿,”低头舔掉人鼻尖的汗水,声音明明冷,但不知怎的透了丝委屈,“边越你说的,要喂饱我。”
“靠...”边越也说不上是为什么生气,是为了纪南戳穿他已经被干晕了一次,还是为了自己拒绝不了这人委屈的语气。总之,他又骂了遍靠。
红岩星的夜空硝烟终于散了大半,星光终于透过云雾重新眷顾这颗星球。只是在眼前晃得厉害,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看得边越昏沉失神。偏偏无止境的快感钓着他的意识,让他连控制呼吸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微微偏过眼,恍惚间他觉得纪南的眼睛比沉沉夜色还要浓重,望着自己时闪烁的光亮却比星空还要灼目。双臂不自觉就搭上了不断征伐的身上人,左手的血已经被纪南舔尽,虽然动不了,指尖依旧随着律动晃荡。
有些话明知说了破坏气氛,但又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时候。边越犹豫间,倒是纪南先开口了,一针见血,
“边越,你是不是...很难过?”
男生笑了下,虎牙露出了尖尖,转瞬即逝,
“那你嗯...很害怕?”
“嗯,”纪南没否认,被那颗虎牙蛊惑得低头唇舌又纠缠了一番,直到分离时拉出一线银丝,才继续道,
“我和你说过,我很自私。遇见你之前我没有理想,没有追求。但当我发现自己可能会失去你的时候...用你的话说,我怕得要死。”
他们离得极近,目光交错下是一致的频率。边越恍惚间思绪乱飞,如果凶猛的快感便是不受控的现实,那纪南便是他唯一的同伴,他的唯一。
“我想想嗯...”边越嘴角勾了勾,他们的对视从未结束,“你要是嗯...能像,外星那样,生孩子就好了...嗯!”
那一下纪南顶得太狠,顶得边越咬牙住了口,性器在战栗间只能流下点滴透明液体。
“依照体位受精来说,也是你生。”
边越被纪南死死抱在怀里,等劲儿缓过去了才道,
“靠...我就一说嗯...如果真的有,你看着ta或许...就不会这么害怕了啊哈...”
纪南没吭声,揽过人的腰起身,让人直接坐在自己腿上摁在怀里,开始由下至上的操弄。
他不想告诉边越,自己一点都不想要什么孩子。也许是来自于契主的占有欲,只要想到有生命的孕育要在边越体内完成,他就没来由得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有东西要占用老虎,甚至吸食老虎的生命...想想都生气。
但他知道边越的意思,老虎估计觉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