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感情能够一分为二,不全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应当会好受些。但帝国人做不到,他纪南也不想。
“轻...轻点嗯...”边越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后穴的水在这个姿势下流个不停,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又打湿了纪南的腿根,
“我就说说嗯...因为,我也怕...我没办法向你承诺...纪南!”
律动猛然间停了,纪南微微仰头看着不住喘息的人,轻声道,
“边越,你就不能和我说...你不会抛下我吗?”
...
夜空闪烁,边越低眼间,他承认纪南的眼睛其实比所有星星都漂亮。腿一落,让性器再次进入到最深处。轻轻贴了下纪南的唇瓣,
“嗯...说了,没用。我以后...用行动告诉你,行吗?”
傻老虎。
“好。”
当精液又一次射入体内时,小穴被灌得太满,淅淅沥沥顺着交合的边缘流在草地。
纪南看着那双失神的上扬眼尾,知道这人又想睡了,偏偏他近乎无意识地胡乱道,
“纪南,我好难过嗯...‘拯救者’机甲,明明就是‘侵略者’...我只剩你了。”
边越的意思他明白。从那场审讯开始,到帝国下发的攻打城邦的命令,再到肖离的事情。每件件都让插在边越心口的剑越刺越深。信仰已经崩塌成灰尘,甚至经不起一阵风的刮过。
只是当所有人都默认这个信仰时,他们就像这个世界的异类,分不清错的到底是帝国还是自己。到了最后,唯一剩下的竟只有彼此。
纪南不知道边越还听不听得到,只是轻轻吻了下他的眼睛,
“不要难过了。如果你对帝国彻底厌恶了,累了...就告诉我。”
“嗯...”边越闭了眼,脑袋搭在人肩上,应的声也不知道是喘的还是真听进去了,但纪南还是继续道,
“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能护住你,强到能带你走,去所有想去的地方。”
一个人的叛逃,是场流放。那两个人的叛逃,可以是场旅行。宇宙那么大,纪南觉得总会有边越喜欢的地方。只要边越想,只要自己变得更强大...
“傻子,”趴在肩头的人笑着轻声说了最后一句,“我困了...你要,扛我回去。”
“睡吧。”纪南揉了揉那丛棕色的头发,落下一吻。
飞船掠过一片旋涡星云,像繁星一场最盛大的宴会汇聚一齐,透过小小的窗户在肖离的面庞点缀五彩斑斓的星光。却让他冰冷的‘星尘’显得愈加空寂孤独。
他又想起了边越说的话,“契子天生就会伪装,和契主学会撒谎一样早。”
其实当时自己没想得太明白,只觉得他说的话让自己疼,那双棕色的眼睛褶褶得他疼。如今想来,好像不止是为了他说自己依靠编织的谎言活了这几百年这一个原因。
边越说他怕,但装着没事。他说星辰的伪装,你我皆知。肖离知道他指的什么,应该是那句,“去吧肖离。我等你。”
自己明白,但他不能承认。其实当时星辰就已经怕到发抖了,身体的每一处包括颤抖的指尖,都在叫嚣着一句“别走”。只是自己还是离开了。
其实自己从那时候开始就先抛弃了他啊,比帝国还要早,比敌军还要可恨。太恶心了。
猛然间一丝冰凉滑过脸庞,肖离有些诧异地抹了下。迎着星光望向指尖,那是一点透明的水渍...
肖离望着那水滴,恍惚间根本不记得上次流泪是在什么时候。飞船太安静,他的星尘太孤独,一个人生活的那么多年让‘哭’这个行为也变得可笑而无趣。
他突然很希望边越在这儿,不该让这滴眼泪浪费,应该举到男生面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