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耐烦的扯着领带下拽,拿走手机:“跪好了,在我回之前,都给保持现在这个姿势。”
诗槐想要抹眼泪,恐惧的她心已经凉了半截。
看着他走出去,没过一会儿,隔壁的浴室里便响起了花洒声,他从今早开始还没沐浴,自是有洁癖,待会儿会怎么操她,诗槐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抬头看去桌子上没关严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光,咬着牙根,用力使劲。
花洒声越来越久,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出于恐惧,额头开始往下落汗,手指不断的颤抖在腿前,在水声还没有停止之前,她狠下心赶忙起身打开电脑。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指尖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一直在输入错别字,最后的希望,她一定要离开谢璟曜的身边。
等到他回来,下身只裹了件浴袍,走到她的面前,拽开唯一的庇护,把早已经硬挺的鸡巴直怼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呕——”
“嘶额!”
男人舒缓在陶醉中,仰起头表情放松,没看到她过分紧张惨白的脸,额头和脖子早已流满了汗水。
龟头冲进了食管,她用来吞咽食物的地方此刻狂吸着这根柱体,被打过几次,早已掌握到让他舒服的诀窍。
巨大的肉棒强压之下,舌头艰难动起来,滑着他肉棒上细小的筋条,鼻尖埋在浓密耻毛之中,吸入的都是清凉沐浴薄荷香。
越插越深,垂下的两颗蛋在她下巴猛拍打起来,扎人的毛发,甚至也吃进了嘴巴里,捅的嗓子眼里一根坚硬的耻毛直接咽下了喉。
“呕——”
嘴巴朝着中间吸扁,艰难的反呕着让她脊背不由的弯曲。
“吞好了!”谢璟曜低吼把她给戳的往上翻白眼,次次暴击将食管操的一次比一次凶猛,诗槐抓着他健壮的腿根,却不敢用力,大脑憋气让整个脸上的肤白炸红。
唾液哗啦啦的从两侧嘴角流,连成银丝朝着地上垂落。
过于痛苦,诗槐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她咬了上去,一定会被打的半死不活。
闭上了眼,她懦弱的选择承受痛苦,以至于可能会被随时插死。
“嗯,嘶……嘶。”
暴力狂击,脑袋前后摇晃发懵,她干呕,一直到他射出来为止,憋气才终于结束。
“咳……咳咳!咳呕。”
“敢流出来一滴,你今天挨一巴掌。”
啪。
诗槐赶紧捂住嘴巴,脸色涨红的往下咽,牵扯而来是喉咙的撕痛。
泄欲完并没让谢璟曜心情有多好,反而还在为她刚才的错事心有不爽。
“今晚就在这跪着。”
诗槐抓住他的裤子哭,喉咙受伤难听:“我不想去公司了。”
却是难得她会说出这种话,谢璟曜掐住她的下巴抬头,哭肿的眼皮流着血红的泪,眼底的血丝快要出了浓血。
“不去公司当然可以,但你也别想跑出这房子。”
她用力的点头,表达自己的诚恳之情,祈求他能相信。
跪了整整一晚的时间,诗槐膝盖磨破了皮,双腿充血僵直不像样子。
导致她接连半个月都在床上躺着,能做的唯一动作是被他操控着四肢,任由摆布。
又过了一周,谢璟曜不在家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手拿公文包的男人敲响了大门。
诗槐早有准备,穿上衣服,用丝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长袖长裤遮挡着密密麻麻伤口,打开了门。
“您好,我是来接策划师的。”
“我就是。”诗槐说话声虚弱,踏出了房门关上。
面前男人有些惊讶:“我记得,是谢总给我发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