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次,都会咬牙启齿质问:“还跑吗!还跑吗啊!让你跑,我看你怎么跑!你给我跑啊!”
树枝扎的血肉模糊,猛地抽出时,两滴血甚至飙溅在了他的脸上,红色渲染开在高挺的鼻梁,渐渐晕染。
腿被扎的血肉横飞,除了趴在地上懦弱大吼,她做不出反抗。
“跑!跑!妈的,你再给我跑一个试试,怎么不跑了啊!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整个木棍成了红色,肉丝也被扎出来,最里面的筋竟被扎的断开。
她疼的口吐白沫,脸贴在肮脏地面,十指抽搐不断,眼里灰心无望。
这次,是真的成为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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